此時,人皇和鮫人皇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兩人修為相當,又都是皇,說起話來誰也沒打算給誰面子,越吵越是難聽,到後面已經變成了互相揭短。
鮫皇:“呵!人皇人皇,你雖是皇,但似乎名不正言不順吧?你母后一生下你,就把你送到青陽宗,你父皇也是對你不聞不問,誰不說你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父皇的兒子,而是你母后與其他男子所生,要不是你父皇突然暴斃,你那個親弟弟又是個沒用的東西,你以為你有機會當上人皇,真是可笑。”
人皇:“朕再如何名不正言不順,也比你要順的多,你當你覬覦皇嫂,勾結朝臣,殺你皇兄,奪皇位的事情會因為你燒掉史書就不存在了嗎?我們人界會幫你銘記這段歷史,把你死死的釘在恥辱柱上,想下來?沒門!窗,朕都給你關掉。”
鮫皇:“身為人皇,娶的皇后卻是個名不經傳的鄉野村姑,實在有失人皇威嚴。”
人皇:“那朕娶的也是真愛,朕的皇后愛朕,朕也很愛皇后,就不像某何人了,他愛的人不愛他,他娶的人他又不愛。”
人皇得意的說著,見鮫皇臉色越來越難看,更是得意的接著打擊:
“朕心愛的皇后還為朕生了一對優秀的兒女,而某些人連個孩子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方面不行,不能生養呢?”
“龍無恙,你別太過分了。”藍正弦氣得渾身發抖。
人皇根本就無懼鮫皇的威脅,更是盛氣凌人,“朕過不過分,分人。跟個連人都不算的畜生,說出多難聽的話,朕都不覺得過分。”
鮫皇見在罵架上罵不過人皇,氣得將話題轉回了鮫後身上。
“龍無恙,孤不與你多費口舌,如今孤的皇后死在了你們人界,你們人界必須要給孤一個說法。”
“還有後日的婚禮必須取消。”
“玄澤的嬸嬸死了,近段時間不適宜成婚。”
說了半天,鮫皇終於說到了重點。
欲要降罪藍玄澤和蕭沐雪只是一個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阻止藍玄澤和蕭沐雪成婚。
如此一來,鮫後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對於婚期延後,人皇倒是沒有意見,但他還是徵詢的看向了蕭沐雪。
婚期是蕭沐雪定的,要不要延期當然也要蕭沐雪同意。
延緩婚期?
想都別想。
即便是天王老子死了,後天也得把婚給結了。
蕭沐雪面色凝重,如墨的黑瞳無溫的看向藍正弦,冷聲道:“明人不說暗話,玄澤與你們的關係,並沒有為你們守孝的義務。”
“鮫後死,對玄澤而言,是一件比成婚還要喜慶的事情。”
“如此大喜,當然是要好事成雙啊!”
不管是在玄妖大陸,還是在現實世界,蕭沐雪說話一向直白,沒有給人留面子的習慣。
蕭沐雪毫不掩飾的厭惡讓在場眾人詫異。
雖說蕭沐雪說的是事實,但未免也太不留情面了吧?
難道蕭沐雪就不怕藍正弦惱羞成怒,與人界就此開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