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給藍玄樂時間,讓藍玄樂去化解心中的結。
但蘇宴箐雖是願意給時間給藍玄樂,但卻並不準備給太久的時間,以防萬一,她必須主動出擊。
這日。
血月國國主突然收到不周山有神靈根的消息。
這個消息一出,血月國國主立馬叫來了蘇宴箐和藍玄樂,希望兩人能夠前往不周山,奪取神靈根。
血月國國主之所以讓他們去奪取神靈根並非是要給蘇宴箐,而是想要給藍玄樂。
藍玄樂在聽到血月國國主竟然要把神靈根給他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血月國國主並沒有隱瞞,而是直接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不周山應該是那個人的隱居之地,而那個人的神靈根最適合你們鮫人族。”
藍玄樂疑惑:“不知國主說的那個人是?”
血月國國主只是惆悵一笑,“一位故人罷了。”
血月國國主不願多說,藍玄樂也不便再多問。
在確定了出發前往不周山的人員後,蘇宴箐第一次在晚上敲響了藍玄樂的房門。
藍玄樂疑惑的開門。
蘇宴箐順勢倒入了藍玄樂懷中,嬌弱的道:“阿樂,我覺得很不舒服,好像是受了內傷,你幫我治療一下吧!”
說著,蘇宴箐就強行進了藍玄樂的房中。
藍玄樂本還想拒絕,可見蘇宴箐嬌嬌弱弱的躺在了他的床上,他也只好先將門給關起來了。
“我先給你診治診治。”藍玄樂說著便要給蘇宴箐把脈。
蘇宴箐卻一把抓住了藍玄樂的手腕,虛弱的道:“阿樂,人家這是心病,宮裡的太醫說了,只有留在心愛之人的身邊才能緩解。”
少女本就生的漂亮,今晚還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薄紗睡衣,那衣服下的身材玲瓏有致,若隱若現,好不誘人。
藍玄樂聽著蘇宴箐嬌弱的聲音,臉頰不由飛上兩朵羞澀的紅暈,別過頭去不敢去看蘇宴箐的身體。
他只覺得被蘇宴箐抓著的手腕滾燙的厲害,想要抽回手。
可蘇宴箐又怎麼可能讓藍玄樂逃走呢?
明日他們就要離開血月國了,要是今晚還不能將藍玄樂拿下,她此生恐怕都沒辦法再讓藍玄樂解開心結接納她了。
“阿樂,難道你不想陪著人家嗎?人家可是你的妻子。”
說著,蘇宴箐用力一拉,將藍玄樂拉進了懷中。
“阿箐~”
藍玄樂想要掙扎,可他的修為比蘇宴箐低了好幾個等級,又怎麼可能掙脫的了蘇宴箐的懷抱。
蘇宴箐見藍玄樂抗拒,立馬露出了傷心的神色,委屈的道:
“阿樂,我是真的喜歡你,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是的。”
藍玄樂見蘇宴箐傷心,立馬出聲安慰。
可他卻不知該如何跟蘇宴箐解釋。
蘇宴箐見藍玄樂也對自己有好感,再次展顏而笑:“阿樂,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你,小時候我就想要嫁給你,長大了我還是想要嫁給你。”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管你是誰,你曾經遭遇過什麼,我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