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沐雪和藍玄樂都被封了修為,但藍正弦一向謹慎,還是在別院外設置了一圈禁制,以防萬一。
別院中,藍玄樂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蕭沐雪卻並未急著為他治療,而是在別院中走來走去,似在欣賞著鮫人族的風景。
“咳咳……”藍玄樂用力咳了兩聲,吐出一口血來。
蕭沐雪瞟了他一眼,見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便沒有理會,而是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果子吃了一口。
酸酸澀澀的,實在難吃的很。
蕭沐雪將果子丟回盤子,又走到牆壁旁用手去摳鑲在珊瑚牆壁中的珍珠。
摳了半天,別說是把珍珠摳下來了,甚至連一點珊瑚屑都沒有摳下來,堅硬的有些過分。
蕭沐雪吹著摳痛的指甲,百無聊賴的準備去床上躺一會兒。
鮫人族真的很喜歡珍珠貝殼。
之前新婚夜,藍玄澤弄來的也是貝殼珍珠床,現在別院中的也是珍珠貝殼床。
只不過別院中的珍珠貝殼床可就比藍玄澤弄來的珍珠貝殼床差遠了,隔著骨頭痛的很,根本就不適合給人類睡。
蕭沐雪睡了一下,又無聊的坐了起來,盯著窗外的魚兒發呆。
藍玄樂就這麼躺在地上看著蕭沐雪走來走去。
他見蕭沐雪完全沒有要為自己療傷的意識,虛弱的叫喚:“嫂子,你要不先幫我療療傷再發呆?”
蕭沐雪轉目看去,“你不是一心求死嗎?”
藍玄樂臉色先是一僵,緊接著道:“嫂子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還跟我在這裡裝傻呢?”
蕭沐雪起身走到藍玄樂身邊,伸出手指戳戳他的傷口,痛的他齜牙咧嘴,倒抽冷氣:“嫂子,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難道你不是故意被藍正弦抓住的?”蕭沐雪乾脆坐在了藍玄樂身邊,將帶血的手指在水中甩了甩。
血水消融,手指再次乾淨。
“哦!不對,應該是說,是你命令藍正弦抓的你吧?”
藍玄樂沉默了。
蕭沐雪也沒打算再跟藍玄樂兜圈子了,乾脆直接了當的道:“我與玄澤不同,他心心念念都是你,所以從未懷疑過你。”
“可能,即便他曾懷疑過你,但你身為他的親弟弟,他即便知道你在騙他,也心甘情願的被你騙。”
“可我不一樣。”
“你的破綻實在太多,多到想讓我不懷疑你都難。”
蕭沐雪聲音清冷,表情無波,眼瞳無溫,但說出的話卻讓藍玄樂心驚。
他還想再掙扎,臉上帶上了委屈的神色。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我不是你哥,不會心疼你。”蕭沐雪冷聲。
藍玄樂先是一愣,似想通了什麼,臉上的委屈之色褪去,乾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給自己施放了一個治療術。
只一瞬間,他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再眨眼,他身上哪還有什麼傷口。
蕭沐雪幽幽嘆了一口氣:“本來,我之前只是猜測,但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了。”
“你詐我?”藍玄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