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雪實在聽不下去了。
“我沒理還要佔三分,得理為何要饒人?”
龍心蕊:“退一步海闊天空不是嗎?”
蕭沐雪嗤笑:“呵!退一步海闊天空?那你退吧!我不退!”
龍心蕊:“……”
她要怎麼退?她要是退了,藍玄澤就真要被龍蘇沫帶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她必須要拯救藍玄澤,絕不能讓他一錯再錯。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還要折磨他呢?玄澤,不要當那個殘忍的惡人,好嗎?”
蕭沐雪真是被龍心蕊的聖母屬性惡心到了。
要不是有她這種惡人的存在,龍心蕊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還有命在這裡當聖母。
“照你這麼說,一束光照進了地牢,將地牢中的骯髒顯露了出來,那這束光就是有罪的嗎?
他殺了血月國的人,傷了藍玄澤的弟弟,還要抓藍玄澤的弟弟去鮫人族換靈石是骯髒,我們用同樣骯髒的手段懲罰骯髒就是惡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懂嗎?
若是你在戰場上被敵軍輪了一輪又一輪,不知還能不能說出這麼善良的話來。”
龍心蕊臉色難看,委屈的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也不過是不想讓藍玄澤墮落罷了,她有什麼錯,為何要如此針對她?
季長霖雖覺得蕭沐雪睚眥必報的性格有些偏激,但報復的都是敵人,也就沒說什麼。
可蕭沐雪懟龍心蕊的話實在太難聽,讓他不得不說上一句公道話:“公主,心蕊也只是心善,不忍玄澤殿下誤入歧途罷了,您何必要用如此惡毒的比喻來羞辱她呢?”
蕭沐雪嘴角狂抽:“是!就你們清高,你們善良,不如讓樂山的大佛走下來,讓你們上去坐著好了。”
這兩個隊友不要也罷!
果然,一切穿書都需要遠離原書男女主,不然會被聖光普照。
冷問幽有些看不過去了,出聲道:“我覺得師父說的沒錯,憑什麼讓他死的那麼便宜啊?讓他輕鬆死去,都是對死者的褻瀆。”
龍蘇炎:“為君者,大多時候善便是惡,惡便是善。”
他永遠支持妹妹。
在幾人爭論之時,藍玄澤已經走到了魅骨宗長老身前,一刀刺穿了他的腳掌,然後順著腿骨一路向上。
每一刀,他都將匕首完全刺入肉中,然後旋轉,直至血肉模糊才拔出。
一開始,魅骨宗長老還硬氣的一聲未吭。
可六刀下去,魅骨宗長老忍不住慘叫出聲。
“你個小雜種,小畜生,有本事放了我,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經扒皮。”
“你個靈根被奪的廢物!”
“你們兄弟兩個就是天煞孤星,剋死父母,早晚連兄弟都要克……唔……”
魅骨宗長老罵得正起勁,一把帶血的匕首突然插進他的咽喉,殘忍的割下舌頭。
他痛得慘叫,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怪聲,聽的人毛骨悚然。
龍心蕊不忍,撲進了季長霖懷中。
季長霖久經沙場,什麼樣的人間煉獄沒見過?可看著藍玄澤折磨人時那冷漠的神情,他還是不免心生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