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一聽,紛紛露出了恐懼又憤怒的目光。
“沒錯,連鮫後都死的不明不白,我們又何談安全?”
“鮫後死在人界皇宮,那兇手必定是人界之人,人皇必須要給我們妖界一個說法。”
“我們妖界鮫人族的皇后都說殺就殺,實在太沒把我們妖族放在眼裡了。”
“我很懷疑你們人界的這場婚禮就是在引誘我們過來,好把我們一舉絞殺。”
這話一出,所有妖族都慌了,紛紛祭出了法器,戒備的看向四周,似乎生怕人皇已在此處設下了埋伏。
藍正弦見已經挑起了妖族的仇恨因子,更是添一把火,道:“就在剛才的宴席之上,人皇藉著表演之由,已經對我們妖族發起了一次攻擊。”
說著,藍正弦撩起自己的衣袖。
冷白的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觸目驚心。
“孤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若是你們不信,大可以待你們族中長輩回來後,向他們徵詢真相。”
這一下,眾妖更是亂了。
甚至有些定力不足的妖已經嚇得紅了眼眶,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刺激便會不顧一切的殺向人皇。
藍玄澤見狀,將靈力運轉於咽喉,發出一陣委婉動聽的音律。
在音律出現的瞬間,那些激憤之人似乎被安撫,漸漸平靜了下來,疑惑的看向四周。
鮫人族天生善誘,歌喉蠱惑人心。
藍正弦剛才便是無限放大了眾妖心中的恐懼,藍玄澤又以此撫平了眾人的不安。
此消彼長之下,眾妖這才平靜了下來。
藍正弦很是詫異。
他沒想到藍玄澤才剛剛獲得神靈根不久,靈力便已經如此渾厚,且鮫人天賦也強大到驚人的度步。
藍玄澤的蠱惑之術竟然已經凌駕於他?
這怎麼可能?
難道那個寓言是真的?
即便藍玄澤失去了所有,他也註定會成為海神?
這個認知讓藍正弦頹廢。
此時,眾妖雖意識到藍正弦操控了他們的恐懼,心裡雖怒,但又覺得藍正弦的話很有道理。
畢竟鮫後確實死在了人界。
這時,蕭沐雪看向眾妖,高聲道:“本公主在此保證,鮫後之死與我們絕無關係,我們還沒傻到在宮中殺死鮫後,讓自己成為被懷疑的對象。”
“但鮫後喪命於人界皇宮,我們人界確實有防守不利之責,定當給妖界一個交代。”
藍正弦:“你們要如何交代?”
蕭沐雪:“你想要怎樣的交代?”
藍正弦:“大婚之前,你們必須將兇手找出來。”
人皇沉聲:“一日太短,最少半月。”
藍正弦堅持:“如若大婚前找不出兇手,那孤的士兵定會讓人界發起攻擊,誓死捍衛鮫人族威嚴。”
不等人皇再次出聲,蕭沐雪一口答應:“一日便一日。”
這次,換藍正弦疑惑了,“你確定?”
蕭沐雪神情淡然,似乎並未將一日之約放在心上,而是冷靜的開口:“既然此案交給本公主來查,那本公主從此刻起,便要接手這鮫人別院。”
“閒雜人等,都給本公主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