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玄樂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所有的戒毒丹藥塞進藍正弦口中。
“我命令你,不準死,你的命是哥哥的,必須要讓哥哥親手殺了你。”
藍玄樂一邊救治著藍正弦,一邊說著最狠的話。
可不管他如何努力,藍正弦的生命還是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藍玄樂急了,趕緊抬頭看向城外尋找藍玄澤的身影。
在見到藍玄澤已經衝破禁制趕過來時,他狠狠的對著藍正弦大吼:“你給我挺住,等我哥哥過來殺你,你才準死,聽見了嗎?聽見了嗎?”
藍正弦看著怒火攻心的藍玄樂,眼裡的愧疚更甚,咬牙硬撐著。
很快,藍玄澤率先衝了過來。
藍玄樂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遞給藍玄澤,心急的催促:“哥,你快殺了他,快殺了他為父皇母后報仇。”
然而,藍玄澤卻並未行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即將死去的藍正弦。
“殺啊!你快殺啊!”藍玄樂猙獰的大喊:“哥,殺了他,殺了他,只有殺了他,你的執念才能消除,你的怨恨才能平息,你才不會生出心魔,殺了他……”
說到後面,藍玄樂已經泣不成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藍正弦死了,他卻還活著,哥哥也沒能報仇。
怎麼會這樣?
“真正有心魔的人不是玄澤,而是你。”
這時,一道冰冷的嗓音響起,蕭沐雪不知何時解開了禁制,從城樓一躍而下,緩緩落在了藍玄澤身邊。
藍玄澤見蕭沐雪無礙,擔憂的神情才緩和了一些。
藍玄澤不是傻子,即便他一開始還不知道藍玄樂才是幕後主使,現在也猜到了一切,不由看向藍玄樂的眼神更是愧疚和心疼。
藍玄樂錯愕的看向蕭沐雪,“你沒有被蠱惑?”
“抱歉!我對蠱惑免疫。”蕭沐雪揚唇而笑,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藍玄樂身上,就彷彿千萬根針,扎得藍玄樂渾身刺痛。
他突然頹敗的跌坐在地上,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去看藍玄澤的雙瞳。
既然蕭沐雪並未被蠱惑,那就意味著藍玄澤終會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要是讓哥哥知道他並非哥哥眼中的乖孩子,哥哥會不會唾棄他?
就在藍玄樂陷入絕望之時,一隻手卻突然伸到了他眼前。
他疑惑的抬頭看去。
藍玄澤並未責怪藍玄樂,也未露出失望嫌惡之色,而是淺淺的笑著,正如兒時他每每摔跤,哥哥總會向他伸出手一般。
藍玄樂心中感動,淚水流的更兇了。
他試探性的伸出手,可就在即將握住藍玄澤的手時,他又感到罪惡的縮了回去。
然而藍玄澤的速度比他快,快先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試圖將他從絕望的深淵拉回來。
藍玄澤緊緊的抓著藍玄樂的手,在他身前蹲下。
“玄樂,你還記得哥哥在離開血月國時跟你說的話嗎?”
藍玄樂像個委屈的小哭包,弱弱的回答:“你說,你會回來接我的,讓我一個人時一定要勇敢,不要哭,乖乖在血月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