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薛羽收住臉上的諷刺,問,“安夏姐,你看這事兒過了還是沒過?”
其實他打心底裡是不想放過宋耀的,這幾個月裡,他和喻軻早已把江遇燃當成了自己人。
學校裡裡外外的人都能看出來,偏生宋耀還叫上一群人去找刺兒。
喻軻沉思片刻,想了想,也開口道:“宋耀今天這事,有點怪。”
他平日裡欺軟怕硬的作風,不像是敢得罪任安夏的主兒。
任安夏沒作答,只一心想讓江遇燃盡快回去休息,“明天再說,你們先帶他回寢室安頓好。”
她朝江遇燃看去,男人剛好抬起手,四目相對,他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快回去吧。”
任安夏點頭,強意要目送他們離開才上樓。
江遇燃拗不過她,只好先跟著喻軻他們回去了。
任安夏準備回去好好捋一下今天的事情。
而江遇燃回去後,就在薛羽和喻軻嘴裡,把宋耀下面那群人的名字與班級摸了個底。
江遇燃坐在床上,神情認真地對薛羽和喻軻道了聲謝。
薛羽不甚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都是兄弟,今晚好好休息。”
喻軻知道他一定會擔心任安夏那邊,還是多說了一句:
“不要想太多,學校裡還沒人敢動安夏姐。”
……
任安夏回寢室後一個人想了很久,過了會兒,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給任宸禮。
別的不管,反正她是有家長的人。
就算她不說,小藍等會回去後也一定會跟張管家打報告,還不如她先自覺認下。
“嘟——嘟——”
只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起。
任宸禮還在任氏大廈的總裁辦公室裡看方案。
接到任安夏的電話,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這段時間偶爾接到她的電話關心,已經逐漸形成了習慣。
“安夏?”任宸禮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任安夏一時有些愧疚,他平日裡都已經很累了,現在自己還要打電話說自己在學校裡的糟心事。
“怎麼不說話,又在學校裡惹禍了?”
不怪任宸禮這麼敏感,平日裡的電話哪次不是一接起來就聽到她開始輸出,不是問他在幹嘛,就是問他有沒有吃飯。
今天還是頭一次的這麼安靜。
任安夏:“……”
要不要猜得這麼準?
“哥哥在忙嗎?”
她還是禮貌性地先叫了人,卻不知這小心翼翼的語氣,已經讓電話對面的任宸禮不得不重視了起來。
“又把人打了?誰?”
任安夏實在是沒辦法了,真沒辦法繼續客套下去了……
只有乖乖承認,“嗯,打人了。”
電話裡一時沒了聲響,好幾秒,才聽到任宸禮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吧,經過。”
任安夏就這樣在電話裡將今天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玷汙我名聲,說我到處和別的男人,額…做親密事,還打傷了我朋友,我是太生氣了才讓小藍和薛羽幫我揍回去的……”
她知道自己處理方式欠佳,但一看到江遇燃身上的傷,她就覺得自己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