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鬧!還在外面呢……”感受到抵在她大腿內側的東西更硌人了。
“嗯,”江遇燃親了親她泛紅的側臉,鑽進羽絨服內的手依舊窸窸窣窣,
“寶寶的意思是,沒在外面就可以嗎?”
“你,別揪啊……”任安夏的輕呼聲被他低頭盡數吞沒,江遇燃含住那帶著黃瓜味的唇,細細品味著。
“薯片好吃嗎?”他問。
“好吃……唔!”
又是狂熱纏綿的吻急切落下,就在任安夏都要覺得自己缺氧之際,耳邊聽到男人繼續用那沉啞的嗓音問:
“薯片好吃嗎?”
她迷糊間,憑著自我安全意識立馬搶答: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什麼東西,呸呸呸!”
江遇燃笑得胸腔都在震,顯然被她的模樣給逗笑。
他親了親女孩在夜色中,也能看出已然被吮得緋紅的唇瓣,
“乖,別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安全意識要到位,知道沒?”
像是教育小朋友的口吻,“重複一遍。”
任安夏也有些想笑,這男人……吃醋就直說唄,還非得說得這麼有教育意義。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他確實講得沒錯。
往往越覺得看起來安全的人,不一定背地裡到底是什麼人。
“知道啦,以後絕對不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加強安全意識!”
江遇燃將她放在頭頂上的四根手指拿下來,“誰教你發誓是用四根手指的?”
任安夏聽狀堅定搖頭,“我沒發誓啊,我發的是四!”
江遇燃顯然早已習慣了她的無厘頭,只把她微涼的小手抓住,在掌心捏了捏,替她暖著。
任安夏改為趴在他肩上,無聲地訴說著依賴。
江遇燃輕輕撫著她的脊背,就這麼靜靜抱著她,也能感受到浸入心底的滿足。
她使壞地扭了扭身子,像調戲良家婦男般,尾音上挑,
“江遇燃,剛才我們是不是有點像是在——偷晴啊?”
江遇燃抬眸,“偷?”
哪裡是偷,他明明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
任安夏在他腰窩處戳了戳,
“是啊,我發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剛才在露天環境裡就敢亂來。”
江遇燃突然捏住她戳著自己腰窩的手,一個起身將她雙腿環在腰間,走向帳篷。
帳篷內——
任安夏被江遇燃親得呼吸紊亂,喘息間,她聽到他低聲對自己說:“膽大?”
他手探入衣下襬,略帶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還有更大點兒的,寶寶要試試嗎?”
任安夏瘋狂搖頭,“江遇燃,別……會被聽到的……”
她聲音裡帶著討饒,聲音卻因為刻意壓低,軟得不像話。
活脫脫展現成了欲拒還迎的勾引。
不是她不願意,主要是周邊還有他人的帳篷,萬一聽到點什麼動靜,簡直是……
要社死的!
“不是還在別的男人面前,說我快嗎?”
這小妮子,今天簡直差點沒把他氣死!
“寶寶質疑我能力,是我的不對。”
他低下頭含住那殷紅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