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怡不可置信地朝元岐山看去,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霎時哭都哭不出了,直接腦子一片空白。
元岐山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直接不打算管她了?就這麼怕任安夏這個乳臭未乾的二世祖嗎?
殊不知,別說管她,這種唯利是從的商人為了保全自身,什麼做不出來?
任安夏此時脊樑骨挺得筆直,眼神淡漠,語氣平靜,“請問還有事嗎?”
她的模樣,和洩氣佝著背的蔣怡,形成了兩個極端鮮明的對比。
蔣怡咬牙看著任安夏那不施捨一個眼神的模樣,好似永遠像朵姿態高傲的玫瑰,只要在那裡,就能惹得無數人甘願折腰。
為什麼她自身付出這麼多,淪落到現在,依舊什麼也無法得到?!
當初在學校裡時也是,江遇燃從來沒用過正眼看任何女人,她心裡還能平衡些。
直到任安夏不知抽了什麼瘋,不纏著祁皓轉而纏著江遇燃,對他獻殷勤......
不然這麼優秀的江遇燃,怎麼可能會和任安夏在一起!
“你說說你,現在除了能拿一雙眼睛在這幹看著,還能做什麼?”
任安夏抬起了眸子,憐憫的神色刺痛了蔣怡的眼。
任安夏嘆息,既要這又要那,陪床這麼久,最後什麼也沒能得到。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或得到什麼。
恐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和誰證明什麼吧?
“明明這麼仇富,偏生還會對我起嫉妒心,既嫉妒著我的身家,又偏生裝出一副姿態高傲看不起的樣子,最後卻始終流轉委身於男人。”
總把希望和命運交給別人做什麼呢,永遠沒有自己強大來得有底氣。
任安夏三兩句就把蔣怡內心的自卑和卑劣,以及她那想要上位而做的骯髒事給刺破。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蔣怡對她敵意這麼大,但任安夏表示......
這些神經病,實在是影響到她乾飯的進度了。
元岐山這時已經拖著滿臉憤恨不甘的蔣怡,離開了餐廳。
人走後,任安夏就看到金依用滿臉崇拜的神情看著自己。
任安夏:“?”
看金依那樣子,竟不像是裝的?
“姐妹,你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安夏,我發現咱們畢業後,你們兩口子是變化最大的一對兒了。”
任安夏挑眉,“怎麼說?”
“你那未婚夫就不用說了,就連我這個從不愛過問窗外事的人都聽說了,現在你家江總的身家,簡直是在飛躍般地蹭蹭往上漲啊!至於你......emmm,說不出來。”
總之就覺得不一樣了。
金依想,或許是成熟吧,一言一行裡都透著無與倫比的幹練。
任安夏:“......”
什麼意思,到她這就說不出來了是吧?
她沒再去管金依的無病感嘆,揮手又叫了一份鹽焗芝士波士頓,繼續炫飯才是正事兒!
就算不是寶藏女孩,也要成為飽脹女孩~
金依:行吧,還是點餐的樣子最幹練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