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你最瞭解你老公,趕緊說說有什麼難題是能難住他的?”
經歷了那三個問題後,任安夏並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特殊癖好需要暴露出來。
“得了吧,我和江遇燃上週就已經領證了,都合法了對他來說還能有什麼難題?”
金依:“......”
熱情瞬間被澆滅,確實是這個道理沒錯。
“算了,你們才是兩口子,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林薇紅著臉同意地點點頭。
任安夏:“......”
不然呢?
你們自己瞅瞅,那幾個問題,難道我還能指望你倆?
張管家這時喜笑顏開地走上來,“大小姐,家主讓你去書房一趟。”
“咦?哥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哎喲,家主見你和小姐妹們聊得歡,就沒來打擾!半小時前家主就回來了,安置好姜小姐後就去書房辦公了。”
任安夏咧嘴笑著,和金依林薇二人打了聲招呼後就暫時走開了。
上樓前,她實在沒忍住轉頭看向張管家。
“張伯伯,您這身是打算明天在現場穿的嗎?”
經過歲月洗禮,平日裡將任家別墅內每一處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張管家,黑絲中已摻白髮。
儘管如此,一席大紅喜慶的蠶絲外衣,將他整個人襯托得容光煥發,依舊神采奕奕。
“那是,這可是家主特地為我定製的盛裝!經過我的悉心裝扮,保證明天接親和婚禮現場,能為大小姐好好長臉!”
任安夏點頭認可,喜慶是喜慶,除了......
“張伯伯,您身上的掛件都您自行搭配的嗎?”
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以及別在耳後的黑蛤蟆墨鏡,and挎在腰間的超大蛇皮紋挎包,都是認真的嗎?
張管家聞言瞬間站姿都變得不一樣了,這可是他試穿了第二十八遍後,搭配出來最滿意的效果!
“這是身為二十年老管家地位的象徵!”
任安夏嘴角抽了抽,抬腳上樓,由他去了。
張管家在樓梯口看著那道背影,默默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淚,
“自從老爺夫人去世後,任家好久都沒有辦過這等喜事了......”
任安夏在書房外敲了三聲,屋內醇厚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今天這麼懂事兒,還知道敲門了?”
任安夏笑著推門而入,“哥哥怎麼知道是我?”
任宸禮將手裡拿著的一份文件,放到書桌上,“這樣的敲門聲,一聽就知道是你。”
“嗯?”任安夏不解,走到他對面坐下。
“先敲兩聲,隔一秒再敲一聲,是你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