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擔心,那些途徑會不會有危險。
下一瞬,耳釘被戴好。
他在桌上拿了個摺疊鏡,遞過去讓她看看。
任安夏接過,細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美貌。
強壓住嘴角的彎曲程度,她將鏡子重新放到床上。
“江遇燃,你不說話,就想讓我不明不白的原諒你嗎?”
她不是著急想要確切的答案。
但至少,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
她難過的同時,能看出江遇燃也好不到哪去。
特別是他那漆黑眼眸下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最近高強度沒睡覺的結果。
江遇燃重新坐回椅子上,垂首沉默半晌,任安夏就這麼等著他。
嗓音低含歉意:“抱歉,是我的問題,前幾天故意冷落了你。”
任安夏不要這樣不清不楚的道歉,“你還是不說今天你給我賠的是什麼罪,道的什麼歉嗎?”
她清楚地看到江遇燃的吞嚥動作,憋了半天,才憋出短短几個字:“是我胡思亂想,以為你……”
“以為我怎麼了?”她緊緊逼問,嘴角微勾。
這樣乖巧的江遇燃,好可愛~~
像一隻乖乖認錯的大狗狗,埋著頭眼神亂瞥,就是不敢看主人的模樣。
“以為你……”
江遇燃頭抬起,目光與她對視。
任安夏錯愕,笑容霎時在臉上僵住。
接著,“以為你和祁皓在一起了,我認為我該避嫌。”
畢竟,那時候他和任安夏不清不楚的流言很多。
祁皓確實是一個符合一切標準的男朋友首選,他再不情願,也終究要認清現實。
任安夏看著他幽深的眸子,輕聲問:“那現在呢,江遇燃。”
男人朝她身前湊近了一些,伸手在她頭頂上方停留,有一下沒一下地上下順著她頭髮。
“現在,”聲音停頓,任安夏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微卷的睫毛掃過她心尖,“知道夏夏不喜歡祁皓了。”
摸頭的手掌放了下去,任安夏才感受到自己呼吸恢復正常。
“江遇燃!你犯規!”
江遇燃似乎很愉悅,挑眉,故意問:“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任安夏被撩得氣呼呼,“你說怎麼了!”
看著就快要炸毛的大小姐,江遇燃轉移話題:“耳釘喜歡嗎?”
說到耳釘,任安夏果然瞬間平息。
標籤都被他扔了,不收也得收了。
雖然,但是。
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江遇燃,你別做危險的事。”
她還是將心裡話提了出來,歡喜的同時,依舊摻雜著不安與擔心。
未來很長,她不想江遇燃再把自己放到不好的處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