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她好像問了個白痴問題,但除了這種白痴的關心,她不知道還能為他做什麼。
江遇燃感受到觸碰,嘴角又疼又癢。
喉結下意識吞嚥,眼裡翻湧著是她看不懂的熱烈情緒。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的距離竟已不自覺愈靠愈近。
她的指尖又移到了他帶傷的眼尾,不知是疼痛還是怎麼,激起江遇燃渾身一陣顫慄。
而女孩那雙溼漉漉的眸子,彷彿是對他的無聲邀請。
曾經夢裡的某些場景再現,霎時將他心底那頭叫渴望的野獸喚醒,正在體內不斷叫囂。
感受到他放在她側臉掌心的炙熱溫度,指根不知何時已逐漸移到了後腦,微微使了一絲力。
他帶著她,又靠近了幾分。
炙熱的氣息在空中起舞,纏繞。
唇與唇的距離所剩無幾,任安夏心跳加速,睫毛微顫,緩緩閉上了雙眼。
江遇燃的理智,在看到她的無聲默許後,瞬間所剩無幾。
全身血液都似在沸騰,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任安夏感受著兩人鼻尖的輕微觸碰,睫毛顫動之際,唇上隨即落下一抹略帶溫熱的柔軟。
一時之間,她屏住呼吸,大腦似有煙花炸開,心跳聲震耳欲聾。
這……是親了?
江遇燃親上來了??
他真的親她了!!
江遇燃的身體越靠越近,只幾秒,就將她整個人輕輕攬到懷裡。
兩人的猛烈心跳,結合成了雜亂無章的交響曲。
唇與唇的輕觸,僅是試探,一時之間並沒有更深入的旖旎。
直到一道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正悄悄做壞事的男女。
任安夏嚇得猛地推開摟住自己的男人,驚慌側頭朝門口看去。
江遇燃墨澈迷離的眸子逐漸清晰,呼吸是不易察覺的紊亂。
“額…”喻軻手裡提著打包好的餐食,站在門口。
看著驚慌失措的任安夏,以及強裝淡定卻連脖頸都在泛紅的某人,喻軻神色一言難盡。
操!
身處尷尬中心的喻軻心裡腹誹。
嘖……他這是撞上了什麼好事?
“抱歉,抱歉,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門便“嘭”地一聲便再次關閉。
喻軻在門外,臉上的姨母笑讓路過的行人不由得都好奇多瞅了兩眼。
他這是…見證了安夏姐得償所願的高光時刻?!!
哇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