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樣啊,你說啊!”
哎喲可急死她夏了!
“哥哥有喜歡的女孩子了?還是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你?還是她已經嫁作人婦?還是你準備強取豪奪……”
突然,清脆的嗓音提高了一個度,任宸禮甚至還能聽出她聲音裡多少隱隱帶著點兒興奮:
“難不成哥哥真喜歡男人!”
任宸禮神情一怔,頓時滿頭黑線。
視線下意識環顧周圍,生害怕因為她的語出驚人被下面傭人誤會,一世盛名可就洗不清了。
“等等等等……”
他都快要被她發散的思維給氣笑了,
“我聽昨晚遇燃說聯繫不上你,擔心成那樣,會不會就是因為你想象力太豐富,給人莫名定了個什麼奇奇怪怪的罪了?”
任宸禮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有可能。
自家這個能因為他沒說完的半句話,就思維跳躍到他已經準備對不知名女人強取豪奪的妹妹,只一秒,就又變成了他性取向有問題……
“哪有!”
任宸禮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嗯,這很難評。
任安夏沒說話了。
她繼續埋頭吃著早餐,頭一次地,瓜聽半截也無動於衷了。
她想了一晚上,只是想要給自己一點時間整理一下思緒而已。
到現在,自己心緒都還亂著呢。
她只是怕……萬一有那個萬一,那她該怎麼辦和怎麼解決。
怎麼過她心裡這一關,能不能接受等等。
她習慣地給自己設定可能性。
就像哪怕她現在身為任家嬌寵的千金大小姐,她也依舊會設想以後如果有朝一日任家破產,她是否能靠自己雙手養活自己一樣。
哦,還外帶養活這個對她很好的哥哥,一起。
最多最多再勉強加一個江遇燃,但現在暫時不想加!
這些可能性的落差和鉅變,她都能接受。
就如她能接受中500萬獎的喜悅,也能接受還沒兌獎就被車中途創死的結果。
但江遇燃不一樣,他不是身外之物,不是500萬,也不是任何概念化或結果化的物品。
不能相提並論。
江遇燃是她兩輩子裡,第一次,也是唯一喜歡過,愛過的人。
越是在意什麼,就會越糾結什麼,越害怕什麼。
任宸禮看她小模樣,沒忍住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輕笑:
“你這小腦袋瓜這麼小,什麼事兒能想明白?”
他至今28年,沒有一點戀愛經驗,只能用身為家長的角色去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