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眨巴眨巴眼,怪不得行李箱都拉來了,“你要來酒店和我一起住啊?”
江遇燃眉峰一挑。“不然呢,讓我丟下女朋友一個人住酒店我可不放心。”頓了頓,他沉著眸子反問道:“怎麼,不歡迎?”
這個眼神,不禁讓任安夏嚥了嚥唾沫。
好像她要是真的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就又會被他收拾一樣。
他以前也沒這樣啊,明明以前他對自己很溫柔的!
“哼,不歡迎!”任安夏認真道:“我很記仇的。”
誰讓他昨天把自己欺負成這樣,今天她起床的時候都差點沒站穩。
“知道了。”江遇燃似刻意般,撩開襯衫領口露出昨晚她氣不過咬在鎖骨上的紅痕,語調曖昧:“知道你記仇了。”
任安夏臉一紅,“那還不是你先咬……那裡的。”
“怎麼還羞成這樣,你的哪裡我沒親過咬過?”
任安夏:!!!
她已經不想理這個男人了。
他已經變異,不再是從前那個多說幾句還會耳尖發紅的男人了。
她撩不過了,嗚嗚嗚……
……
江遇燃帶她去了離酒店不是很遠,之前小組聚餐去過的一家味道還不錯的西餐廳。
吃到一半,江遇燃主動開口:“夏夏,昨天那通電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討厭的那個女的。”
“昨天我的手機落在桌上,是她接了我的電話。”
任安夏這才想起,她就是說,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她眼皮未抬,其實早在昨天他解釋後,她就已經慢慢消氣了。
晚上更是被折騰得完全想不起來這回事。
她也不想把難得的二人時光,浪費在亂七八糟的人身上,但人家都故意舞到她面前來了。
她還是想弄清楚所以然,或者說,是幫江遇燃弄清楚所以然。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任安夏問。
“今天早上我去她自己來給我說的。”
她眼尾輕挑,高挺秀氣的鼻樑下,是小巧而潤澤的紅唇,未施粉黛的小臉皮膚細如凝脂,東方美人的氣質顯得在整個餐廳裡,都是數一數二的美顏。
“怎麼說的?”
江遇燃把今早馮璐找到他後,整個過程認真一個細節不落的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