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再次被吻住時,任安夏依舊會心跳加速,呼吸不穩。
兩人姿勢不知從何時起,已經成了被他圈坐在他懷裡。
任安夏能明顯感受到硌她腿|根上的in物。
換做平時,她已經退離溼吻,要求著江遇燃抱她到臥室裡去了。
可今天的吻裡,炙熱中帶著唯一,帶著強勢,唇|齒|相|交間,卻又是溫柔佔有。
她知道,江遇燃難過了。
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親情中,只是被他從小掩埋在最深處罷了。
當初的小小少年,在看著同齡人都有父母疼愛時,他卻早已在感恩著爺爺無私奉獻的養育之恩。
每天奔波著只為一碗飽飯而低頭,為一處能避風的睡處而面露欣喜。
或許早已麻木,也或許有過很多期待,更有不平等的不甘遭遇等等......
但更多的,是依舊會為還能活在世上的那份幸運去感恩。
任安夏今天有意遷就他的一切,從而在這個親吻上,回應地主動又熱烈。
往常被親十分鐘都會氣喘吁吁的她,今天愣是堅持了十五分鐘,才喘|著細氣將男人推離開。
“不,不行了,再親就要沒氣兒了。”
江遇燃輕笑,伸手擦拭著她紅潤唇上的一絲水漬,倏然說出兩個字:
“不夠。”
他居高臨下鉗起她下巴,視線落在她欺負的胸脯上,喉間緊了緊,又往她唇上親了親,“你自己摸摸,它有多in。”
繼而啞聲開口:“好久沒做了,寶寶。”
其實不久,也不是他不想做。
只是每天回家後,看著他的寶貝要麼打著哈欠都要幫他捏捏太陽穴緩解疲憊,要麼就是已經在客廳裡等到他睡著。
他便不忍打擾,更不忍折騰她。
做的,也就是早上小兄弟起立敬禮時,他忍不住懷裡馨香溫軟,抱著還未醒的任安夏,小小吃一陣肉。
卻又怕她白天上班沒精神,最多隻敢儘快地和半睡半醒的她來上一次。
可小小的紓解又怎麼能夠?
此時頭頂上方輕柔灑下的光都變得曖昧。
女孩紅唇緋頰,被親得眼角溼溼,是誘人無比的模樣。
任安夏視線中,江遇燃的優越五官是她怎麼也看不膩的帥氣,俊朗臉龐被燈光暗影交錯,裁剪得清晰分明,俊朗出塵。
“想怎麼做?”
江遇燃視線灼灼地看著她的唇,指腹在唇角摩挲,“可以嗎?”
任安夏一愣,嚥了嚥唾沫。
下一刻,細軟小巧又帶著一絲微涼的小手,朝他衣角里探進去。
手在腹肌間遊走,金屬皮帶被解開的聲音,是無聲的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