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猶豫著:“那……你……”
“我沒事的,夏夏。”江遇燃打斷了她的擔心。
“不用擔心我。”
他在一個空碗裡,盛了碗任安夏上次提到過她想喝的鮮美菌菇湯,端到她一旁,
“你昨晚和我說,我有哥哥,有薛羽、喻軻和金依他們這群朋友,還有你。”
“你不是說,會一直在我身邊,愛我需要我陪我一生?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他看著自己身邊的暖陽,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任安夏聽他嘴裡重複自己昨晚說過的話,小臉上的雙頰霎時有些飄紅,難得有些不自然地不好意思。
昨天說出來的時候擔心安慰居多,今天聽他說出來,就…覺得這肉麻的話過於肉麻和矯情了些。
男人眼中帶笑,“除此之外,好歹我也靠運氣在國外名校留過兩年學,認識了值得信賴志同道合的夥伴,現在也在事業上升期……”
“每天還能和你一起做愛做的事,已經很滿足了。”
任安夏:“......”
愛做的事,很滿足了?
請問寧說的是對正經事上的滿足嗎?
任安夏還沒接嘴,放在桌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任宸禮的來電。
任安夏秀眉一蹙,看著江遇燃,“你不是說今天是週六嗎?”
她倒也沒想過這通電話會是工作以外的事情,畢竟江遇燃的事兒昨天才知曉,動作應當沒那麼快。
而江遇燃似有預感般,拿起餐桌那頭的手機,接聽後按了擴音。
“安夏,遇燃的事查到眉目了。”
竟然真的是這事!
任安夏猛然抬頭看他,只見男人神情如常,主動開口:
“哥哥,我在的。”
不知為何,每次江遇燃對任宸禮叫出“哥哥”的稱呼時,任安夏都覺得他有種莫名的乖順感。
而電話那頭的任宸禮,似乎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有些怔愣,頓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
“遇燃,看樣子這件事安夏應是已經和你說了。調查你的那個人叫陸嘉耀,京城權勢滔天的陸家現任掌權人的父親......”
江遇燃有些恍惚,陸嘉耀。
就是昨天找到自己的那個男人,對自己做的自我介紹的名字。
任宸禮事無鉅細地緩緩說出了自己查出來的信息。
身為這樣一個頂級豪門家族,聯姻好像是每一個繼承人的必經之路。
陸嘉耀當然也不例外。
陸嘉耀聯姻了京城的高家後,第二年就生下了他們的獨子——陸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