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祁家家主宣佈了兒子的訂婚喜訊,祁皓和白綺雅上臺,敬全場嘉賓酒……
直到儀式環節全都結束,任宸禮則是沒等姜嬌把掛在嘴邊的話說完,直接就將人拉走。
“走了,去下一場。”
“唉?等等……”
隨著他們走遠,聲音逐漸變小……
“任宸禮!!你是把我當趕場的工具人了嗎!”
“沒有,姜小姐不是答應了?”
“但我剛才和安夏話都沒說完,你就把我拉走了……”
說完?說完了還得了嗎!
姜嬌噘著嘴嘀嘀咕咕狀似很不滿,任宸禮低頭不知又說了些什麼,頗有種哄人的意味。
任宸禮感受著背後的注目禮,他都已經能想像出背後那小傢伙看自己是怎麼笑的了!
這麼多年來,他罕見地產生出一絲窘迫的情緒,甚至是渾身有些發熱。
勾著姜嬌肩上的手更熱,邁著步子想走快,又硬是考慮到身邊的女人穿的是高跟鞋,不自覺還是放緩了步調。
那背影,空有一種落荒而逃羞囧意味,生害怕被任安夏追問些什麼似的。
……
自由活動攀談時間,這時候才是來參加宴會的主場。
晃眼這一看,熟人還挺多。
很多都是當初在學校裡見過的富二代少爺,紈絝經過包裝,都變得人模狗樣風流倜儻了起來。
那些曾經看不起和欺負過江遇燃的人,因為任宸禮已經離場,再想和任家攀上關係的,一個個也自覺地不敢去任安夏面前觸黴頭。
畢竟……任安夏已經發朋友圈官宣過了,她和江遇燃已成為未婚夫妻的事實。
讓任安夏驚訝的,就連蔣怡也在,而且依舊是站在胡喬身邊,很明顯是今晚胡喬的女伴。
胡喬身為祁皓的好兄弟,對男主不管是兄弟情還是未來事業上,都起到了關鍵作用。
可什麼都好,就是眼睛瞎,一整個情路坎坷上當受騙。
這不,趁胡喬和人交談期間,蔣怡身穿一襲白裙款款而來。
目光炯炯,直勾勾地盯著任安夏身邊那個身穿白西裝俊美無雙的男人。
江遇燃在幫任安夏挑著她喜歡的甜點,一門心思全在伺候自己的小祖宗身上。
任安夏心裡翻了個白眼,煩!
不止蔣怡煩,今天那些盯著江遇燃那如有實質的眼神,那些女人,任安夏已經悄悄不爽好久了,全都煩!
誰說只有男人才有佔有慾的,她的佔有慾也不比誰的少,
只是她沒表現出來而已。
要不是今天江遇燃從頭到尾都粘著她,就連上廁所也要等在門口像個望妻石,找他搭訕的女人他沒給一個多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