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那邊也不知道完事兒沒有,剛才喻軻那通電話,金依肯定是聽到了消息才打過來詢問。
任安夏暫時是不敢讓江遇燃回他自己的宿舍裡休息,他宿舍一個人能照看都沒有,她不放心。
乾脆就決定先讓他在她的寢室裡休息,等薛羽和喻軻回了再說。
反正他也不是沒去過自己房間。
而且剛才他們在病房裡都……
反正親都親了,離同居還遠嗎?
嘿嘿嘿~
車後座上,兩人一路都很安靜。
“江遇燃……”
“夏夏……”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額……
這一下把任安夏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神經都給逗笑了。
唇角終於有了出醫院後的第一個笑,這讓江遇燃放心下來了不少。
“夏夏先說?”江遇燃輕輕開口,說話間嘴角拉動傷口,讓他不由得皺眉。
剛才在病房裡還不覺得,現在止疼劑沒了,還真他媽挺痛!
“今天我是氣急了才那樣,我只是擔心以後他們還會針對你,所以只有讓他們知道痛,才知道收斂。”
任安夏怕江遇燃對自己有不好的想法。
“我知道的。”
他知道,不管是明裡,暗裡,她都一直很維護他。
“我當時那樣,你會不會覺得我…”話音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道:“不是個好女孩。”
她想到當初原主確實做了很多今天這樣的事,對同學欺壓嘲笑,全然不將人的喜怒看在眼裡。
完全沒辦法對她過去的所作所為進行撇清和否認。
今天過後,風聲很快就會被傳出去,名聲一朝又要回到解放前。
好長一段時間,都會在學校裡成為眾人的飯後談資,甚至還會把原主曾經做過的惡事給帶出來反覆討論。
她怕到那時候,江遇燃聽得多了,難免會被流言所影響。
她很在意江遇燃對自己的看法。
“不會,今天…是我嚇到你了。”
他能感受到,任安夏當時衝過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時,聲音都是發顫的。
她滿心滿眼都是心疼自己的模樣。
她一切做法都是為了他罷了,她是比任何人都要善良溫暖的人才對。
“……我以前,口碑挺不好的。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我能保證,從開學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金盆洗手…啊不,就已經改頭換面了!”
這種事兒吧,還真不太好解釋。
江遇燃眉眼柔和的看著她一隻手舉起,四指併攏假做發誓的舉動,沒有說話。
任安夏講完收起手,繼續自顧自地對他道,“我被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以後你別和那種人硬碰硬,知道嗎?”
聽到她刻意想要緩和氣氛的講話,江遇燃心裡愧疚意味更濃。
他當時確實衝動了。
聽到那群人拿著那種事情來編排她,就忍不住地想要把他們的嘴給撕碎。
眸中不知名的情緒翻湧,只是他太弱罷了。
不僅不能維護到她,還因此受了一身傷,讓她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