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任安夏帶著江遇燃回了任家別墅。
客廳裡,任宸禮一眼就看到任安夏手上戴著的戒指,他勾唇挑眉,“喲,這麼容易就被拿下了?”
江遇燃挨著任安夏,兩人齊齊在沙發上坐著。
男人給她餵了塊水果在嘴裡,隨即悻悻摸摸鼻尖,沒講話。
任安夏則是默默翻了個小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哥哥你也和他一起合謀瞞我呢。”
哥哥這調笑的語氣,江遇燃回國,他肯定是知道的。
兩個人都默契的瞞著自己,求婚這種事,以江遇燃的行為作風來看,沒有哥哥的同意和支持,他不會就這麼貿然進行。
很明顯,兩人就是串通好的!
任宸禮笑得和煦,就這麼直直看著她,“怎麼,不喜歡?”
任安夏木著一張臉,一時半會不說話。
任宸禮悄悄朝江遇燃那邊瞥了一眼:什麼情況?
江遇燃對上任宸禮的眼神,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幾秒後,任安夏才瞥了眼江遇燃,轉而看向任宸禮,幽幽開口:
“我倒是沒什麼,就是哥哥應該再著重強調一下‘一經售出,概不退貨’才好。”
任宸禮一噎,表情略帶凝重,“……我妹妹,就真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江遇燃聽完的瞬間,沒忍住輕笑出聲,“不退,這輩子退不了一點。應該說,誰也別想搶走。”
任宸禮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準妹夫頂著一張平時酷愛冷峻的臉,笑得如此盪漾!
關鍵是還公然說出這麼……順口的情話!
雞皮疙瘩瞬間立了起來,任宸禮一時半會適應不過來……
任安夏倒是習以為常了,準頭對江遇燃笑道:“以後我花你錢,你就吃我家大米吧!”
江遇燃神情溫柔,摸著她柔順的髮絲,輕輕細撫著,應道:“好。”
這一輩子,除了在某些時候,她說什麼他都聽。
任宸禮剛打完了個寒顫,就見任安夏在茶几上拿起了她喜歡用來泡花茶的粉色保溫杯。
“哎呀,突然就擰不開瓶蓋了呢。”
江遇燃順手接過,輕輕一下就擰開來,放在嘴邊吹了又吹,喝一口試試溫度,接著遞到她嘴邊……
任宸禮:“……”
他倆真的有點什麼大病吧?
看著兩人公然撒狗糧的行為,任宸禮直接無語起身,徑直朝樓上書房走去。
留下的背影漠然,緩緩飄出一句似埋怨又似調侃的話來:
“深情都被你們裝了,那我裝什麼?”
感情家裡大米不是他買的是吧?
那保溫杯還是他給買的呢!
擰不開?擰不開!
平日裡給他表演單指開蓋兒絕技的人,今天感情是中了軟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