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希望金依能夠開心與幸福。
同時,他也在改變,變成金依喜歡的類型。
他逐漸將陽光開朗學習好的自己,變成混跡在任安夏身邊,比傅禛寒還混不吝的存在。
除了玩女人,喻軻玩什麼都比他更勝一籌。
他打架鬥毆,他抽菸喝酒,他極限賽車……
這樣,他是不是就有更多機會入她的眼?
還好,任安夏只要把誰當成自己人,就不會允許外人看不起,也很會護犢子。
高考那年,喻軻因為丟失了太多課本知識而沒有考上理想大學。
但因為知道金依去了南大的緣故,他找上了任安夏。
任安夏答應了自己去南大的請求,他是由衷的感謝。
他想著,只要是能遠遠看看就好,未來的日子還這麼長,誰能說得準有些萬一呢?
誰知,那個萬一,那個天大的喜訊,就在剛進南大不久後發生了。
金依,分手了!
鬧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而且就是這麼湊巧,任安夏意外幫了她,金依逐漸和任安夏越走越近。
相同意義上的,也和他越來越熟悉了。
他從沒有這麼慶幸過,他結識了任安夏,也來了南大。
但還沒高興多久,金依就辦理了休學。
她自己在外面開了一家紋身店,整天無所事事混跡在各處夜場玩樂。
他從任安夏那裡打聽到,金依和她吐槽過的所有細節後,心裡對傅禛寒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
但轉念一想,就因為傅禛寒那個渣男不懂得珍惜,才會讓他有了靠近她的機會不是?
想通後,唯一難受的,就是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勇敢一點。
勇敢一點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勇敢一點問她能不能做朋友,去光明正大的瞭解她,關心她,靠近她……
……
喻軻打斷了自己的回憶。
傅禛寒算是她刻骨銘心的初戀,初戀總是最難忘的,那些誰也不能代替的時光,他永遠沒辦法覆蓋。
所以她心裡是否還有傅禛寒的位置?
月光意外跌落陷入黑暗,他踏暗而來,只因她在,只願能陪在她的身邊。
在他心裡,他的月在滾滾星河中,永遠都是灼灼常明的存在。
喻軻輕輕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冰涼的唇在滾燙的皮膚上,讓金依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喻軻輕笑,他的月亮哪裡是不喜歡自己?
如果她真的還喜歡傅禛寒,那今天就不會鬧成這樣。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時間,起身。
等會她醒來該餓了。
生病了只適合吃一些清淡的,他準備出去買點粥和清新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