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見狀後輕嗤,“宋耀,你身邊的這群狗到現在還認不清狀況呢?”
她用心呵護的少年,每日千防萬防就怕他會不小心在哪裡受到一點不公和委屈,他宋耀竟敢趁她不在將人傷成了這樣。
“是我上次警告得不清楚,還是你宋耀聽不懂人話?哪怕我要你們做江遇燃的狗,你們也得乖乖趴下來‘汪’兩聲,他要是覺得不快了,你們也別想再在南大待下去。”
說完,她便不再耽擱,背對著朝薛羽揮了揮手,冷聲道:“儘快解決。”
後又看了看巷口,給小藍遞了個眼神。
小藍瞬間明白,點了個頭。
一大堵人形肉牆就這樣站到了巷子口,攔住裡面所有人的退路。
宋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安夏和喻軻攙著江遇燃越走越遠,逐漸遠去的背影,讓他慌得直叫嚷。
裡面十幾號人全被堵住,一個個面面相覷。
不是說的只找宋耀報仇嗎,為什麼連他們全都攔了下來?
攤子丟給了薛羽,攙扶著江遇燃從祁皓身邊路過時,任安夏連個眼神都沒空給他。
這讓祁皓心裡更愧疚了。
他可真該死啊!
喻軻在路邊快速攔了一輛車,上車後瞭然地搖了搖頭。
今天這陣仗,恐怕安夏姐就沒想過要壓下去。
車上,任安夏看著一旁癱靠在後座椅上雙眼緊閉的少年,蹙眉咬牙硬一個字都沒說。
讓她心疼地不斷央求師傅開穩點,再開穩一點。
任安夏怒氣還未消散,神情冷咧。
她今天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以後還有人膽敢欺負江遇燃,是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所以何止宋耀,裡面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跑!
今天這事,她不可能大事化小。
……
醫院裡,配合醫生將一系列全身檢查完畢後,接著就是給傷勢上藥。
江遇燃臉上的血汙被清理乾淨,萬幸臉上只是嘴角和額頭處有著明顯傷,其他問題都不是很大。
一切都弄好後,看著病床上睡著了都還在眉心緊蹙的少年,任安夏沉默地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
靜下來看到這樣的情景,她的心好似被緊緊揪住,壓抑得無法宣洩。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江遇燃唇色泛白毫無生機的模樣,第一次還是在海邊將他救起的那刻。
當時他也是這麼虛弱蒼白,雙眼緊閉地躺在沙灘上。
畫面交疊,讓任安夏沒辦法忍住周身的負面情緒,眼眶泛起酸意。
淚腺開始分泌,她強忍著那些道不明的萬千情緒。
“喻軻,麻煩你幫忙去外面買點清淡的粥,好讓他醒了就能吃。”任安夏聲音帶啞,對喻軻輕聲說道。
喻軻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走出門去。
他今天真的直觀地感受到,安夏姐真的把江遇燃放到了極具重要的位置。
這種打架鬥毆場面以前不說早已見過無數次,親身經歷的少說也有個百八十次了。
但今天,她明晃晃寫在臉上的心疼,滿滿彰顯著江遇燃不同於任何人的特殊與重要性。
她竟下意識地對他說出了“麻煩、幫忙”等客氣的字眼。
喻軻失笑地搖了搖頭,看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