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開心,這是她和江遇燃一起合唱的第一首歌,這一刻還有些意猶未盡。
以後在船上,那不得還沒開始就把她給殺瘋掉?
啊哈哈哈哈……
……
唱完歌后,一個個都來找藉口敬了一圈,江遇燃也拿上自己杯裡的飲料,陪他們喝個高興。
薛羽:“我出去抽根菸緩緩,回來繼續。”
金依:“你別揹著我們悄悄去吐啊,小趴菜。”
薛羽走到門口,氣憤回頭,“依姐!等我回來,王牌吹瓶員,申請出戰!”
喻軻用那看不起人的眼神看去,“我不信,上次你說無酒不歡,結果一喝就翻。”
薛羽氣憤(心虛)推門離去!
任安夏也喝得已經暈乎乎,聽他們講話笑得開始犯傻,腦袋已經不太穩定的左右搖擺。
江遇燃見狀,攬住她的肩,將她朝自己身上摟了摟,“靠著我休息會?”
金依和喻軻懂事地沒去打擾兩人,已經開始玩起了骰子。
任安夏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轉頭間,就看到他耳側下方的小痣,兩人距離近在咫尺。
女孩彎唇笑得開心。
江遇燃轉頭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象,喝多了的她和上次在酒吧時一樣,是不設防的可愛。
“笑什麼?”
“江火火,我要吃水果,你幫我拿~”
江遇燃這一瞬間好像覺得自己也醉了。
她喝了酒後,是比平日還要嬌軟的講話音調。此時的狀態下,更像是在撒嬌。
他喉結不自覺滑動,“想吃什麼?”
任安夏被蠱惑般,順口答道:“你豆腐。”
江遇燃呼吸一滯,微愣,隨後好笑挑眉問她,“任安夏,你認真的?”
他問得認真,甚至都叫上了她的全名。
眼前的女孩沒有回答,目光遊離地朝他靠近。
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地輕輕顫動,小手抓在他的領口,柔弱無力的觸感彷彿撓在他心尖,勾得他心上又開始犯癢。
任安夏就這樣笨拙地在他唇角親了上去,藉著酒勁。
江遇燃渾身一緊,她不僅親他,唇還貼在他受傷的唇角處,說著胡話。
咿咿呀呀,像是隻小貓在叫。
聽不清說了些什麼,但她這樣的哼唧,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遇燃眼眸深沉,聲音沙啞,“夏夏,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任安夏退出來,帶著鼻音,“嗯?”
她好像並沒有很清醒,雙手也開始不規矩,就這麼柔弱無骨地環住了他的勁腰,呆呆地仰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近在咫尺的距離帶著酒的芬芳,江遇燃眼裡只有她。
勾起手指,滑過她的長髮。
臉頰上的髮絲被他輕柔別在耳後,女孩鼻尖的小痣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分意味不明的柔和。
男人眼裡閃過痴迷,“是你先開始的,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