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也注意到了站在後側方的白綺雅,想到原主曾經對她的恐嚇威脅,甚至還叫了好些人故意去挑釁為難,就覺得……
真特麼尷尬啊!
她露出了一個儘量看起來友好的微笑,不想再嚇到她的女鵝,誰知……
白綺雅在見到任安夏那破天荒詭異的笑容後,直接嚇得低下了頭。
像個笨蛋美人一樣,嘴裡小聲對自己唸叨著:“別看我,看不見我,別看我,看不見我……”
任安夏:“……”
做人難。
做好人更難。
-
祁皓正在於卓偉嘴裡瞭解著添油加醋的經過,喻軻他們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怎麼了,安夏姐。”
薛羽看著這群人,好傢伙!
新歡舊愛這是都湊到一起了?
眼裡想吃瓜的神情,簡直擋都擋不住!
任安夏這邊自成了一個小團體,她小嘴叭叭地講著事情經過,眼神裡對於卓偉的厭惡神情盡數落到了江遇燃的眼裡。
“剛才他說的就像是江遇燃收了我的錢才玩到一起的意思,可氣死我了!”
江遇燃第一次覺得大小姐這麼單純,這意思哪裡是收了錢在一起玩?
他們眼裡,玩的可不是她表達出來的那樣。
少年此時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看著像個小朋友一樣在幫自己告狀的任安夏,像是星光一樣照進了他的世界。
一時怎麼也移不開眼。
薛羽聽完也沒聽出什麼話外之意,直接就不爽了。
他朝調酒臺用力一拍,臺上的高腳杯雞尾酒就這樣掉落在了地上,只一瞬間便成了碎片。
“於卓偉,你他媽誰面前叫爹呢,敢不敢再說一遍?”
她安夏姐喜歡的人,於卓偉也敢瞎比比!
很顯然,薛羽認識他。
於卓偉只覺得有祁皓在,根本不在怕的,氣血上湧也開始不管不顧地朝薛羽嚷嚷:“勞資再說一百遍都一樣!”,他用手指著江遇燃,“勞資是那窮逼的……”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口,喻軻一拳就砸了下去。
胡喬和另一個在卡位上的男生見狀,快速對視了一眼,趕緊從卡位上起身跑到戰發地加入了戰況。
卡座上只剩下蔣怡一個人乾巴巴坐在那裡看著,也不知道到底在擔心誰。
眼珠子一個勁地朝掃視,最後還是落到了江遇燃臉上。
沒得說,那張臉站在幾人面前,除了祁皓能不落下風,其他人簡直都遜了不止一個度。
任安夏暈乎乎的小腦袋,此時更加暈乎了。
這特麼……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木訥地轉頭,朝江遇燃臉上看去,不確定地問:“這是…打起來了嗎?”
江遇燃原本還在薛羽和喻軻為他出頭中沒緩過神來,在看到這一臉比小貓還乖巧的女孩,暈乎乎的有些可愛,眼尾不自覺染上了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