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摸不準做對沒有。
萬一他是想等以後自己有錢了再把房子買回去呢?
“江遇燃,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自作主張啊?”
任安夏摸不準他的具體想法,“你別有心理負擔,房子是是在你生日前就買了的,那時候原本是想要當成生日禮物送你,但我怕你不願意收,所以就沒送……”
江遇燃凝神,又想起了爺爺在出租屋給自己過的最後那個生日。
【平安順遂】,是爺爺對他的期許祝願。
什麼是順遂?
餘生順遂,這個定義,是任安夏。
“沒不喜歡,別亂想。剛才是我太驚喜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任安夏秀眉微微蹙起,眼神裡依舊有些擔心,“是嗎?”
江遇燃見她小心翼翼的小模樣,有些好笑,“不然呢,天上掉不了餡餅,但有小仙女掉下的房子。”
任安夏“噗嗤”一笑,“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再把戶過了?”
“不用。”
“啊?”任安夏嘴一撇,講了半天,還是不接受啊。
“我的意思是,明天一起陪我去看看吧,但不用過戶,以後我們的每一套房子,都是你的名字。”
就像是,我的每一個家,都是任安夏賦予給江遇燃的一樣。
“但這套對你來說,意義不一樣……”
“一樣的,都是家。”
“……好吧。”任安夏也不想逼他,他心裡能接受就挺好。
兩人絮絮叨叨又開始聊起來,江遇燃看著她那張張合合不停講話的小嘴,心裡是一片安定。
……
掛斷視頻後,江遇燃走到陽臺,吹著風醒神。
此刻的內心說不出來具體什麼感受,只是靜靜的,很充盈,似暖流淌過,全身都是能量。
除了幸福與感動縈繞,剩下的,就是某種更堅毅的信念。
還未開學的學校,整棟宿舍樓,只有他一個人,寧靜得可怕。
誰也不知道,有個少年屹立在這孤靜的夜裡,對著天上不顯的彎月看了多久。
一點也不覺得冷。
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過冷的感受了。
-
離別的機場。
一對男女,不顧周圍人目光,緊緊相擁許久沒鬆手。
任安夏在江遇燃的胸口哭紅了眼,聲音哽咽還不忘威脅帶指控:
“嗚嗚嗚……江火火,你要是,要是敢揹著我和其他女人牽扯不清,你就完了!”
“你不許瞞著我任何事情,不許多看別人一眼,不許給別人機會,不許私下單獨和其他女的吃飯,也不許單獨見面,嗚嗚嗚……全都不許,嗝~”
任安夏邊說邊哭,甚至還打起了哭嗝,上氣不接下氣。
她好像一隻沒安全感的幼獸,在家長快出門的那瞬間會產生是不是家長不要自己了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