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燃抿了抿唇,沒有回頭,只簡單回了兩個字:“沒有。”
“那下午你要去哪兼職嗎?”
“網吧。”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對話到這,江遇燃才將洗好的碗筷放進櫥櫃裡,抬起眸看向她,“和我一起去?”
任安夏剛想回答她下午沒課,也沒什麼事做,可以叫上薛羽和喻軻出來一起上上網什麼的。
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並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粗獷男音,“我知道你小子回來了,開開門……”
這聲音一聽就不太對,任安夏猛地抬頭朝江遇燃看去。
不會是小說裡那種來要債的吧?
只見少年神色一冷,驀然站起身來,將她推進房間,叮囑道:“你進房間裡等我一下,聽到什麼都別出來。”
任安夏聽話地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不能給他添麻煩,立馬就把房間關上了門。
江遇燃見門已經關上,複雜的情緒直衝心間,喉間艱難地上下滑動,轉身走上前將門打開。
房門一開——
“你這小子,這麼多天都沒讓我逮著你。你的房租月底就到期了,這棟房子我準備出手賣了,上次你說你想買我才留到現在,今天要是還給不出錢,那就到期後只有請你搬出去了。”
任安夏將耳朵貼在門邊上,聽得仔細。
這不就是房東催房租嗎,她還以為是什麼高利貸催款的呢。
小說裡這樣的劇情太多了,誰也不知道這時候的反派都在經歷著什麼非人的事情,才導致幾年後成為那樣的瘋批大佬。
“我先給20萬可以嗎,剩下的40萬我……”
“不行!必須全款!”房東完全沒有要鬆口的跡象,他可看出來了,這小子對這套房的執著。
江遇燃神色一凜,“60萬應該是按揭的價格,全款60萬在外面根本沒人會買,我只是想先給個首付,每個月再均攤給你,這樣都不行嗎?”
這種老得破舊的居民樓,面積只有70平米左右,這種地方租金通常頂多也就幾百塊錢一個月。
要不是…當初房東漲到兩千塊他也沒說什麼。
“租金兩千我都接受了,這麼多年,叔,你賺的不少了。”
“一個要賣,一個願買,多少錢都是商定的,你不願意,那我就只有賣給別人。”
房東不以為意,這套房子在外面當然不值這個價,但在這小子眼裡,當初爺孫倆在這裡住了這麼些年,給他房租漲到了兩千塊,他竟然也願意繼續住。
這讓他怎麼捨得不加價?
但也知道不能一次把人逼得太急,隨即也放低了聲音,假意協商道:“也不是叔不賣你,主要是這段時間叔手裡缺錢啊!你看這樣吧,小燃,看在你都在叔這裡租了這麼多年房子的份上,我再給你寬限到月末房租到期的時間,到時候要是還沒錢,就別怪叔……”
沒多久,任安夏就聽到了關門聲。
她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