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聊聊吧,放心我不是藉機纏著你。”
長這麼高一竹竿,仰頭看得她脖子都酸了。
祁皓沒有理會她的隻言片語,淡淡丟出一句,“沒事我就先走了。”
在他轉身之際,任安夏搖了搖頭,緩緩道:“你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一本資料的小事,白綺雅卻這麼大反應嗎?”
祁皓垂眸,反應大嗎?
他倒是想要她反應大。
但……她那滿不在乎的眼神,是真的刺痛了他。
祁皓回過身來,示意她繼續說。
“算了…我給你講個類比故事吧。”任安夏看著他那表情,就知道這孩子始終是個憨的。
“有一個男士,他老婆懷孕後因為他的疏忽,讓他老婆患上了產後抑鬱。之後他停下了手裡的工作,開始專心照顧起老婆的飲食起居,但他老婆依舊是什麼要求都不和他提,有不舒服也不願意說。”
“直到有一天,他老婆終於主動和他提了一個請求,她說:老公我想要一輛電動車。”
祁皓挑眉,似乎是不太懂這有什麼關聯,“電動車?”
任安夏點了點頭,看著他,“嗯,其實他們家裡是有小汽車的,男人雖然不知道老婆要電動車幹什麼,但他還是給老婆買了,而且當天就買了。他因為老婆對他提了要求而開心,他覺得老婆的世界裡又有他了。”
任安夏不等他反應,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自己曾經在網上看的這個小故事,“他老婆收到電動車後,很開心,開心過後又崩潰地哭了。在零散的言語裡才知道,原來他老婆小時候上學騎自行車要騎一個小時,她問她爸爸能不能買一輛電動車,結果被她爸爸狠狠責罵拒絕了。可是沒多久,她爸爸就給她弟弟買了個電動車。”
“聽完老婆的小時候後,那位男士覺得唏噓與心疼。很多年後,還是很慶幸那天立刻給她買了一輛電動車。”
任安夏講完,就這麼直直盯著祁皓。
祁皓垂眸不言一語,不知在想著什麼。
任安夏適時打斷他的思緒:“這個故事的比喻可能有些不恰當,但你可以從這裡面帶入父親的角色。”
“白綺雅在你這裡得不到的偏愛,以後在別人那裡無意間得到後,她心裡就會永遠記得那個人的好,她會覺得那個人,給了她無條件的偏愛,比當時的你更甚。”
祁皓理解了這段話,但眼神卻逐漸怪異了起來,心裡開始有些慌張。
那雅雅,會不會已經覺得那個男生比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