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男人不喝醉,也能演到你流淚!
罵走傅禛寒後,任安夏跟著金依進了門。
而金依則是知道自己身體不舒服,卸下防備後,就自覺地躺到了沙發上,
“安夏,我先前吃了一記感冒藥,可能有點安眠的作用,今天招呼不了你了。”
任安夏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沒關係,困了就睡,開心就笑,難過就哭,不用顧忌任何人。”
金依扯唇,艱澀地笑了笑,就昏沉沉閉上了眼,嘴裡還小聲提醒她:
“我冰箱裡有一些水果和飲料啥的,還有熱熱就能吃的牛腩煲,你自便啊……”
任安夏:“害,說得我就是為了來蹭飯吃的一樣,你放心睡,我不會客氣的。”
金依:……不是,嗎?
任安夏自覺走到冰箱處,雖然,但是……
emmmm,還真是。
但今天情況特殊,任安夏把自熱牛腩煲吃完後,見金依差不多睡熟了,才走到陽臺給喻軻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能聽出喻軻的聲音很疲憊,有著似是睡覺被吵醒的沉啞感。
任安夏也沒囉嗦,只簡單幾句概括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就掛了電話。
喻軻這邊,猛地睜開眼坐起身,愣了足足十餘秒,才把剛才掛電話前任安夏和他說的話,在腦子裡又重新過了一遍。
他立馬翻身下床。
顧不得困頓,睡意霎時全散,隨意抓起衣褲套上就衝出了寢室。
……
傅禛寒走出公寓樓,看著街邊剛冒出嫩芽的嫩草地,神色恍惚。
當初他和金依在一起前,他確實是膩了周邊那些送上門的倒貼女人。
一個個的花樣也就那樣,差不多的姿色和明晃晃的有所求,都是一些可以用奢侈品打發的女人罷了,實在沒什麼新意。
見到金依,是在一個午後。
他因為打架被教導主任叫去了辦公室,意外見到進來幫老師拿上課資料的金依。
女孩長相與裝扮都是同樣的乖巧,一看就是那種循規蹈矩的好學生。
但讓他意外的是,和她偶然視線相撞的瞬間,在看著自己盯著她時,她的眼神不像其他乖學生那樣害怕或躲閃,反而一點沒退縮地對他禮貌性點了點頭。
他當時就覺得這乖乖女還有點意思。
後面打聽到,原來她是金家的女兒。
難得,這個圈子裡有錢有權還願意好好學習的富二代,真的不多。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缺過女人的他,那段時間,就連做夢都是這個在辦公室裡對他點頭的乖乖女。
夢裡的她表面乖巧,私下卻變成了另一副磨人模樣,把他心都給勾得一顫一顫的。
最後,他和朋友們說,他要追求金依。
他的朋友們沒一個相信,一個個在私下裡打賭,賭他什麼時候會沒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