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夏也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講了多久,只覺得眼皮沉重,翻過身背對他就進入了夢鄉。
江遇燃則是在聽到她迷迷糊糊說明天想要和他一起去跳傘後,就沒了聲響。
他圈著懷裡的人兒失笑,又重新將她翻轉過身面對自己,而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精緻姣好的睡顏。
檯燈下的微弱的燈光中,女孩在他臂彎裡睡得無比安心,江遇燃看得心裡充實又滿足。
沒忍住在她的朱唇上親了又親。
最後看著她那被自己吮紅的小嘴,剋制地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夏夏,那時候,是你嗎?”
……
這幾天時間裡,他們去海底潛水,又嘗試了極限雙人蹦極,去爬山和露營,在山上強撐睡意看日出日落,挑戰滑翔跳傘,打卡了好幾處知名景點。
也吃了很多各地特色美食,參與了許多禮俗風情,感受生命裡短暫而開心的自由自在。
他們陪著彼此,一起做了許多從前未曾做過的事,幸福開心的笑印在臉上,刻在心裡。
某天晚上,任安夏刷到某音上王嘉爾的演唱會騷氣妝造,突發奇想說要看江遇燃的猛男變裝。
江遇燃看到她給自己找的穿戴裝備,堅決搖頭,心裡抵制。
這什麼鬼東西,透透的一層能遮住什麼?
後來任安夏使出了各種招數都沒能讓他妥協。
最後,她翻起了前些天有個女人偷看他,還摔到了他懷裡的舊賬。
就這樣,她開啟了單方面的冷戰模式。
江遇燃眼皮狠狠一跳,覺得這晚可能躲不掉了。
哪裡是有什麼女人摔到了他懷裡,明明他記得當時是當著這祖宗的面給躲開了。
反之她才是被許多個男人搭訕要聯繫方式的那個。
奈何明知道她是裝的,也讓他不忍心看到她臉上呈出失望和不開心狀。
當晚,猛男江火火出浴室,一步一步走得扭捏至極,像極了個古時候頭一晚侍寢的羞澀小嬌娘。
上身穿的是任安夏為他準備的黑色網紋透視裝,再配上一條致命黑皮褲……
嘖……妥妥王嘉爾演唱會舞臺既視感。
這一秀,差點沒把任安夏鼻血給秀出來。
這哪裡是騷氣變裝啊,尼瑪這妥妥就是隻魅惑要命的小妖精!
當然,拋開頭上兩邊頂著的粉色夾子小揪揪,就更完美了。
任安夏憋笑憋得都快要內傷了。
她根本就沒有提這個要求,明顯就是江遇燃自己動手弄的,看樣子好像是想要討她歡心。
江遇燃羞憤地拉著她親了又親,親到她不敢笑為止。
親完後,任安夏主動把他頭上的夾子取下,又纏著他答應了一個個無理要求。
江遇燃擺爛地被她拉到房間裡的梳妝檯前坐下,眼睜睜看她拿出了一堆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往他臉上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