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和雲芝一起來場館的一個男生還在隔壁,接了個電話似乎在吵架。
“……我都說了,我們只是正常交友,你實在不相信,你就自己來看,行嗎?”
“都說幾遍了,她就是我兄弟而已,你介意這麼多幹嘛?……她怎麼可能喜歡我呢,她根本就不喜歡男的!”
角落裡藉著休息名義乾坐在椅子上的任安夏,看著江遇燃那沒有任何挑戰性的射箭技術實在太無聊。
主要還是,她已經找不到新鮮的誇誇詞了。
好不容易感受到隔壁八卦的召喚,任安夏好奇的小眼神擋都擋不。
逐漸地,腳步時不時地就偷偷朝薛羽那邊移過去。
江遇燃餘光瞥到女孩的身影……
可以用鬼鬼祟祟來形容。
鬼鬼祟祟的主人公現已經在薛羽後面假裝看人射箭,耳朵卻支稜的無比明顯,正大光明偷聽著隔壁男人講電話。
他笑了笑,收了弓箭,雙手抱在胸口處閒暇地等著她聽完。
看她時不時挑挑眉,嘴裡還自言自語嘀嘀咕咕著,有些可愛。
任安夏擺擺頭,“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雲芝回來了。
“……你沒聽到我平時都叫的她芝哥嗎,怎麼就不清不楚了!我懶得再和你亂扯,掛了!”
電話掛斷,雲芝走到他身邊,習以為常的拍了拍他後背,
“我說張鵬,你女朋友怎麼又打電話來查崗了?”,雲芝面上呈出無語狀,“當初我就說了她心眼小,勸你別談,你還不相信。”
張鵬也被剛才電話裡的一通數落敗了興致,煩躁地開口:“不管她,簡直是無理取鬧!”
雲芝和張鵬你一言我一言地聊著,全是說著他女朋友不給人私人空間,不信任又不講理,揚言現在那些斤斤計較的女生,管男人管得太嚴,談戀愛就沒有自主時間,不能交自己的朋友了...等等云云。
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江遇燃那邊,聲音刻意放大。
薛羽也跟著聽了個全程,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也不知道還禍害人家女孩子幹嘛。”
任安夏挑眉,接了一嘴:“巴黎聖母院或許是塌了,裡面的人都跑出來了。”
可不是嗎,雲芝那些話,也只能在這種男的面前裝裝白蓮聖母了。
等反應過來,任安夏才發覺,這小子,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