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鯉和沈臨城才一同進了門。
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就是,沈臨城手中一根金柄手杖。
以及走路微跛的左腿。
人也消瘦一些。
一進門,他就露出一貫的微笑“伯母。”
然後看向江少遊和顏若夕“你們回來了,少遊,若夕,好久不見。”
蕭紅鯉是中午的時候接到母親電話。
電話裡母親提出想見見沈臨城。
畢竟出了那麼大的事,不聞不問這麼久,確實有點不合適。
這個問題讓蕭紅鯉很是猶豫。
她實在不想讓沈臨城進家門。
這話母親開始也提過,都被她以沈臨城還沒好,推脫了。
這次母親又提,讓她有點為難。
母親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讓江少遊和沈臨城和解。
她一度考慮,要不要實話實說,最後被她否決了。
先不說公司方面,沈家做了很大的讓步。
光是現在已經涉及到的條款已經讓蕭氏吃的很飽。
看來自己這條大魚的吸引力是超級大的。
沈家捨得割肉也要釣起來。
這得益於沈臨城很聽話,或者很自私。
他不肯和家裡說實話,哪怕現在他和蕭紅鯉已經這個樣子,他還是忍著屈辱,在父親面前表現得,他和蕭紅鯉感情穩固。
沈臨城錢也給了,也透露出陳海應該是跑到緬北了。
雖然還沒給具體位置,他說陳海不肯說。
但蕭紅鯉已經安排孫燭調查了。
沒撒謊。
人應該是在緬北。
諸多因素,加上自己家的情況。
讓她一直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江少遊對她的態度其實很好,甚至可以說沒有把她當外人。
特別是因為顏若夕特意的要求,兩人互動頻繁,不至於動不動就接吻,也是舉止親暱,每次都看的蕭紅鯉心塞。
心塞之餘總是會想,江少遊是不是真的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又有些害怕答案。
因為江少遊最近對她真的就像是一個哥哥對待妹妹一樣。
本該知足了。
可知足二字,最多的就是用來口頭說說,人哪裡會那麼容易知足。
慾壑難填才是常態。
何況江少遊本來就是她的,顏若夕擁有的一切本該都屬於自己。
她真的沒辦法知足。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給沈臨城去了電話。
先把母親應付過去。
也看一下江少遊有沒有其他反應。
她太需要一個答案了,哪怕是慰藉一下她千瘡百孔的內心。
答案好壞,她都有了心理準備。
她太需要一個答案,甚至是江少遊一點點的情緒波動,她也能安慰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