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少遊,你這個賤人!
“嗯,他和我說過,萬事應該以人為本。”
人永遠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以為的商戰是間諜,高科技,偷計劃書,策動各種商業戰?
段子裡的商戰,是剪網線,發財樹澆熱水,等著對手犯蠢。
江少遊說,他更偏向段子裡的,沒那麼複雜,又簡單有效。
就像現在蕭紅鯉做的。
以人為本!
她不需要和林拓一樣抽絲剝繭,她只需要拿捏住何萍、以及沈臨城,就可以逼他們說出做過什麼,怎麼解決也簡單很多。
“知道餘順嗎,長順快遞創始人,當年一家獨大,多少人想進快遞行業分一杯羹,但都避不開一個長順,我記得江少遊和我說過,餘順那個人他很佩服,眼光手段都很厲害。
商場中,無往不利。
一個連江少遊都佩服的人。
你應該知道他的結局。
三十二歲,正是開拓進取,鋒芒畢露的年紀,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國內下一個行業領導者。”
“可最後呢,他出車禍死了,他龐大到將要無人撼動的商業帝國建立的前夜,在黎明前的最後一刻,死在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裡。
他的妻子和兄弟分別成立了快遞公司,到現在國內快遞業百家爭鳴。”
“商場也是吃人的,江少遊喜歡這麼跟我說,你費那麼多力氣,還不如直接找人殺了我。”
“紅鯉,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瘋了嗎?”沈臨城有點呆滯。
他聽出蕭紅鯉的意思,長順快遞的事多少年了,他也有耳聞,不過是當個樂子聽,內裡的是非曲折,早就沒人說得清楚,也沒人會在乎。
成王敗寇。
餘順再怎麼驚才絕豔,再怎麼天之驕子,死後也不過是人們的談資。
人死如燈滅。
“對了,我們還沒正式結婚,我要是死了,你什麼也得不到,蕭氏股份還是在我爸手裡。
所以我也不能死。”
“紅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江少遊是個瘋子。”
你現在給我的感覺也是瘋子。
“不重要,沈臨城,我和你說這個就是告訴你,我可以這麼認為,也可以告訴所有人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比如先告訴沈伯父,你猜,他會怎麼對待你這個他從來都看不上眼,因為我才另眼相看的兒子。”
說著蕭紅鯉掏出電話“你還有三十秒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