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夕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她明白蕭紅鯉的想法,別看蕭紅鯉信誓旦旦,顏若夕知道她心底其實肯定也不平靜。
蕭紅鯉現在不過是個瘋狂的賭徒,而且是贏了一次重大賭注的賭徒。
這給了她莫須有的底氣。
蕭紅鯉不想在被自己壓著,她想要回一些主動權。
所以做出這種姿態。
這次賭不賭這一把的主動權,還有贏面都在自己手上。
可她真的要在這種時候和蕭紅鯉去賭?
現在蕭紅鯉剛受傷,剛為江少遊擋了一刀,不談後面她發瘋的舉動。
她為江少遊擋了一刀是事實。
其次是她鬆開刀子的事,這能證明蕭紅鯉的精神狀態肯定和普通人是有區別的。
絕對需要去看醫生。
加上她綁架過自己。
可這也恰恰說了她為了江少遊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這樣的蕭紅鯉現在最需要的應該是一個心理醫生以及江少遊。
江少遊捨得在這種時候離開她嗎?
何況還有林素雲。
一邊是自己,一邊是林素雲以及為了他已經有些病態的蕭紅鯉。
顏若夕不知道。
這種事,沒有出結果,誰都猜不到答案。
但往最壞的結果估計,發生這種事,對林素雲身體肯定有影響。
而江少遊會不會想要挽救一下因為他變成這個樣子的蕭紅鯉?
到時候不是二選一。
而是她和江少遊兩個都有病的親人。
難度不會低於,我和你媽掉進水裡你救誰,這種問題。
這些顏若夕覺得蕭紅鯉應該都考慮了,甚至她之後還會非常配合江少遊,去診斷自己的心理問題。
讓江少遊覺得他能救回自己。
因為如果是顏若夕,她就會這麼做,而現在的蕭紅鯉也會。
裝可憐博同情,甚至還會以懺悔的姿態,表示自己控制不住,然後積極配合江少遊救她。
顏若夕想了一些,就不願意多想了,而是冷冷看著蕭紅鯉“不用裝作這麼有底氣,最起碼把手鬆開。”
蕭紅鯉聽了顏若夕的話,愣了一下。
然後在顏若夕說“你握的太用力,手上的傷口會繃開的。”的時候。
才感覺到疼痛的放開了下意識緊緊握著的手。
神情多少帶著不自然。
她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有底氣。
她不過是被動的想賭一把。
她不能一直被顏若夕拿捏或者牽著鼻子。
能不現在攤牌,她也不想現在就上桌子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