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出奇的都合他的口味。
顏若夕等了半天,雖然有些滿意江少遊吃的樣子。
還是忍不住開口“你不給個評價?”
江少遊把空了一大半的盒子遞給顏若夕“這還不是回答。”
顏若夕翻了翻白眼“這算什麼回答?豬吃的也多,豬食就好吃?”
“嗯,有點過甜。”
顏若夕瞪了他一眼,王八蛋,自己做了一下午,為了保持形狀,比自己做的時候還認真。
一句太甜就完了?
把盒子放下,將手中喝了一半的啤酒遞給江少遊“喝吧,解解甜。”
江少遊看了一眼啤酒,又看了看顏若夕,嗯,今天穿的白色帶碎花的連體裙,剛到膝蓋之上,腿上竟然穿了白色絲襪,一雙無根涼鞋。
絲襪和大腿之間,白色的肉竟然呈現三種白
還有點勒肉。
江少遊不敢在看,臉上好像有淡妝,他分辨不出來。
不過一定途過口紅,還是紅色。
因為易拉罐的瓶口處,明顯有紅色印記。
昨天雖然兩人沒注意,但今天都是清醒狀態,沒必要喝顏若夕喝過的。
說間接接吻不至於,但那麼明顯的口紅印,在貼上去,實在有點彆扭。
“你給我拿一瓶。”
顏若夕帶了不少酒,不過放在她一側的長凳上。
江少遊不站起來,不方便拿。顏若夕嘟囔“矯情,不喝就自己拿。”
江少遊起身,拎了兩兜到自己身旁。
先喝了一口,忍不住道“你昨天不就嫌冷,今天怎麼穿的還少。”
顏若夕翻翻白眼,還不是要打扮好看一點。
“喝完酒,就不冷了。”
搖搖頭,江少遊和顏若夕碰了一下“謝謝你的餅乾。”
“不客氣。”
兩人不時碰一下,大多時候都是看著遠方,自斟自飲。
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
昨天江少遊沒怎麼關注顏若夕,今天才發現,顏若夕皮膚是真的白。
但喝完酒又特別容易上臉。
白裡透紅。
江少遊忍不住打量了好幾眼。
“你在偷看我?”
“咕”江少遊忍住差點噴出去的酒,努力嚥了下去。
“我沒有。”
顏若夕扭頭看著江少遊不看她的臉。
嗯,稜角分明,又帶著點骨子裡的邪性。
可能這兩年掌握蕭氏,養成了一些上位者的氣勢。
依然蓋不住那邪性。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