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樣好不好?
你把我當成顏若夕也可以。”
痛苦的臉上,出現了無法抑制的悲傷
“哥,你說我會不會變得更加讓人害怕?
連孫燭都開始怕我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覺得我瘋了。
我瘋了嗎?哥?
可我要是真的瘋了,怎麼辦?
萬一,萬一我連你都傷害了,怎麼辦?哥。
我不想那樣,
我好怕啊。”漸漸帶上哭音的喃喃自語。
“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除了在你身邊,哥。
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
“好捨不得你啊,哥。”
房間裡只有蕭紅鯉幽幽的低語聲。
夜色下,孫燭安排人將一個灌滿水泥的塑料桶推入海中。
然後站在船頭,看著漆黑一片的海面。
沒有一點亮光的大海好像吞噬了一切。
白天的海很美麗,波瀾壯闊,水光粼粼,連風都好像帶著溫柔給人吹走煩惱,碧海藍天總能讓人心曠神怡。
可到了晚上,微弱的月光下,人的視線穿不透那層像是披著黑紗的海面,幽深海水流動的聲響,好像下一刻就會探出一個擇人而噬的怪物。
孫燭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煙。
老餘站在孫燭面前,開口道“大小姐,”就迎上孫燭深沉的目光。
還是說道“大小姐的狀態很不好。”
孫燭扯了下嘴角,今天中午蕭紅鯉面無表情的來到三號倉,然後進了關著侯文的屋子。
半個小時之後,整理著散亂的頭髮,簡單的衛衣上還沾著紅色的汙穢,孫燭知道那是什麼。
畢竟侯文的慘叫聲,他全程在門外隱約聽見。
而蕭紅鯉只是淡淡的對孫燭說“處理好。”
然後如同來時一樣,腳步微微有些不方便的離開了。
全程就像現在的海面一樣平靜。
可進到屋裡的場景,讓孫燭愣住了。
他沒想到,蕭紅鯉竟然把侯文殺了。
而且不是簡單的殺了。
侯文身上的傷,只要不瞎,都能知道蕭紅鯉的狀態絕對有問題。
老餘能明白,他自然也明白。
又吸了一口煙,說道“不關我們的事,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
老餘也就是略微擔心,隨口提一下,聽了孫燭的話就點點頭。
孫燭有點煩躁的將菸頭彈入海水中“以後做事小心點。”
老餘心如明鏡一樣的繼續點頭。
現在的蕭紅鯉太過兇狠?殘忍?
他形容不出來,但他知道,一定不能刺激到蕭紅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