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也舒了一口氣
很合手。
棒球棍很合手。
他也很合手。
用起來好使,趁手。
總算在侯文這件事上讓大小姐滿意了。
一個能讓老闆合手的工具才是好的工具。
孫燭對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清晰。
這件事,也讓他對大小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從抓住老何到跨省帶回侯文。
中間很多事,都是林拓和他聯繫。
老何能從警察手中逃走,其中蕭氏使了多大力氣,他不清楚,但對他來說。
事情從頭到尾都簡單的很。
簡單到就像普普通通接一個人。
這也是他們和大家族的區別,蕭紅鯉可能僅僅需要一個電話。
很多方面都會大開綠燈。
方便他們做事。
他們離了蕭氏,可能會寸步難行,但蕭氏沒了他們,不過是換另一把刀罷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比如當初莫山虎一個混黑的狠人,為什麼那麼怕江少遊?
因為他也是聰明人。
江少遊這類人,對付他們,只要給政府層面提一下,魔都最近治安環境問題有些不安定。
安排幾個受害者,撥打一些投訴電話。
或者親自打一個電話給某一個他們沒聽過名字的人,他們迎來的可能就是一場針對性的,小規模的嚴打。
能讓他們萬劫不復的小舉動。
孫燭站在一旁思緒亂飛的時候。
蕭紅鯉已經站定在侯文面前。
然後抬起手,也不說話,直接揮起了球棒。
一聲悶響夾雜著侯文的慘叫,蕭紅鯉閉上眼睛緊了緊手上的力氣,握著球棒又是一根敲下。
蕭紅鯉沒有理會侯文的慘叫,而是一臉冷漠中帶著愉快的一下一下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心中壓力的釋放,報仇的快感,以及心裡因為顏若夕昨晚和江少遊發生的事的苦悶。
在一棍一棍之下,好像都被釋放出來。
侯文的慘叫聲,讓蕭紅鯉的表情帶著一點迷離,別人的痛苦好像能減輕她心中的苦,不,是仇人的痛苦。
他要殺了江少遊,那就是仇人。
所以侯文的哀嚎讓她心中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無法言喻,大約像忙累了一上午,在酷熱的陽光下,坐在綠蔭處感受著微風,喝下一口冰鎮的啤酒。
無法改變目前的狀態,卻能讓心享受片刻的安寧。
不過隨著聲音越來越尖銳,哀嚎越來越撕聲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