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夕看著說到後面突然抬頭看著她的江少遊,竟然看到了哀求。
那個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總是,冷漠,狠辣的江少遊
竟然慌亂到這種地步。
他在哀求自己。
她果然對你這麼重要啊。
這讓顏若夕更加得恨
“我為什麼要制止,她以為她送上門就能得到沈臨城?”
“我無所謂,我從來不是要管住男人的身體。”
她看到江少遊緊握的手,指節都已經泛白。
江少遊的雙眼泛紅,裡面是要爆發的怒火,但怒火也遮掩不住他目光的渙散。
一種無措的慌亂。
“制止她們。”江少遊的聲音突然激動,一想到顏若夕描述的畫面,他就覺得頭很痛。
沒法去思考。
“呵,江少遊,為什麼要讓我去?”
“你不是喜歡蕭紅鯉。”
“你為什麼不進去?”
我,我應該進去,不,我必須進去。
可我以什麼身份去制止?
哥哥?追求者?一個外人?
江少遊沒想明白,他也不想在去想了。
他的頭好疼,心口也疼。
不論是什麼理由,他都要進去。
“你讓我去制止,呵,有用嗎?攔得住這一次,攔得住下一次?”
“一個女人想要白給,誰又能攔得住?”
“而且,也許,這並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意義?”
顏若夕一字一句,止住了江少遊的腳步。
是啊。
有什麼用?
要把紅鯉鎖起來嗎?她的性格鎖的住嗎?
你越不讓她做什麼,她越要去做。
而且,這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女生第一次很少主動開房間。
江少遊身體晃了晃,撐住身體旁邊的牆壁,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顏若夕看著魂不守舍的江少遊,心裡好像呼吸一頓。
這個樣子的江少遊,她第一次見。
本來應該有復仇的快感,她也確實很高興。
但多了一些她理不清的情緒:憤怒還有痛心。
“五分鐘了,江少遊,你說他們已經脫了上衣,還是蕭紅鯉已經開始為沈臨城擦洗身子了呢?”
顏若夕語氣怨恨的說,這不夠,江少遊,這遠遠不夠。
她刺激著江少遊,言語如刀,她要一刀刀割江少遊的肉。
可之後,她覺得刀是雙刃的,割著江少遊,也在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