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異樣讓他總是處於壓抑,暴躁的狀態下,也開始想很多,他一輩子就這樣了?
想了太多太多。
最後想到,如果有個孩子,他會不會還有點希望?
某一刻,他也想到過,何萍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是自己的?
那樣的話,最起碼,他還有延續,有未來。
看著沈臨城拿著鑑定報告的手有點發抖,蕭紅鯉扯了扯嘴角“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你唯一的孩子想想。”
蕭紅鯉的唯一二字咬的很重,這真的是唯一了。
這算不算老天可憐他?
沈臨城竟然發現自己的胸口有些發熱。
以前根本不在乎的孩子,現在可能是他未來所有的期望。
一個廢人的唯一寄託。
蕭紅鯉不管他的所想,繼續道“你想給他一個什麼樣的生活?
讓他和你一樣狼狽的活在魔都?受人嘲笑有個你這種爸爸?私生子,野種,一個太監殘廢的爸爸,落井下石的人會很多,沈臨城。”
“你覺得他會有一個怎麼樣的童年?”
“言語如刀,割在你身上,你也想割在你兒子身上?”
沈臨城身體晃了一下。
“你家裡不在乎你,也不在乎這個孩子,才剛兩個月,匆匆做了鑑定,然後還是一樣,何萍自己住在外面。”
“甚至也沒人通知你鑑定結果。所有人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但又不在乎這個答案。”
“他們只要知道沈家還有個野種留在外面就夠了,甚至你爸可能還會騙你這孩子不是你的,斷了你其他心思,老老實實完成你的使命,做好我們蕭家的女婿。”說這句話的時候,蕭紅鯉目光閃爍。
但是沈臨城激動之下,沒有注意到。
“沈臨城你還能指望什麼?”
沈臨城有點恍惚的澀聲道“蕭紅鯉,你說的這麼多,一直沒說你要的。到最後,你得逞了,我一樣什麼也沒有。”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能贏,你也不會給我機會。”
“瀋陽和我爺爺的結果不好猜,可不論誰輸誰贏。”說到這裡眼睛透著兇狠“誰死誰活,他們都有機會贏下沈家。”
“可我沒有,我現在什麼都沒有,現金全部給你了,我名下的私人資產能抵押的也都抵押給蕭氏了。”
“對我來說,結果能好到哪裡?”
“所以我為什麼要同意?”
蕭紅鯉意識到沈臨城已經動搖了,拿出最後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