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種可能。”江少遊繼續道“你爺爺要是死了,遺囑公開,你爺爺的事扯不到你身上,最起碼法律制裁不了你,甚至制裁了你,也於事無補,該是你們二房和三房的還是你們的!”
“還有一種結果,就是你爺爺昏迷了,沈放同樣拿你沒辦法!本來就是敵對關係,誰能保證不是他故意陷害你?甚至現在都有這種傳聞!
唯一能做決定,定你死罪的只有你爺爺。你搞清楚。”
最後幾個字江少遊說的鄭重。
瀋陽也像有了底氣,不再那麼慌張失措。
趕忙問道“少遊,你說我爸的事真的是沈放那狗東西自己做的?”
瀋陽乾脆連大伯也不稱呼了。
“他怎麼敢?”瀋陽惡狠狠的說道,他怕他家的老頭子,不代表他怕他大伯,他父親怕不代表他也怕。
“你都敢,他為什麼不敢,事起倉促,沈放可能都沒弄清楚,也不確定是你做的,就對你父親動手,只能說他有懷疑,或者不得不這麼做。”
“這麼做有什麼好處?”說完瀋陽自己已經意識到了。
消滅了一個競爭對手,還能嚇住其他人。
比如三叔,比如自己。
沈放動手太快,太兇狠,不留餘地,就是不想給他還有三叔反應思考的時間。
要不是江少遊,自己現在應該也跑了。
躲一躲風頭。
可等他們就算有機會回來,沈放應該也處理完後續的事情了。
沈放需要的是時間,所以他不給二房和三房時間。
江少遊感受到瀋陽在思考。
沒有在說話。
過了好一會,瀋陽才說道“少遊,我現在就去醫院看望我爺爺。”
他決定了,他要拼一把,其實根本不用思考,他只能拼一把,賭江少遊說的對。
緩了一下,極其鄭重的開口道“如果我爺爺真的出事了,我希望你能幫我。
少遊,
我會記得你的恩情,我保證。”
電話那頭的江少遊沒有遲疑“你放心,我們會是朋友。
一直是,
還有注意安全。”
“我明白,謝謝你。”瀋陽說完放下電話。
放下電話的瀋陽,整個人窩在沙發裡一動不動。
不久之後,挺直身體,眼裡透著兇狠。
我要做李世民!
就算是死,我也要做戾太子劉據!
我不會束手就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