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聽了云為衫無情的言語,只是淺淺微笑。
“你覺得落笙笙怎麼樣?”
云為衫有些疑惑上官淺為何突然提到落笙笙,“她做什麼了?你這樣問?”
“她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看著毫無心機、表面單純,實則能喜歡宮遠徵這樣可怕的人,你覺得會是簡單的嗎?你看那個新娘被宮遠徵下了毒,還對他芳心暗許的,只有落笙笙。”
云為衫一想,發現確實如此,“沒想到,新娘當中還藏有這樣的人,那她會是無鋒的人嗎?”
“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上官淺和云為衫對視一眼,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們偷偷潛入落笙笙的房間裡,發現她正在午睡,上官淺拿出了髮簪往落笙笙喉嚨扎去。
落笙笙其實在上官淺她們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畢竟在無鋒待過,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她知道她們潛進來是為了測試她,看她是不是無鋒的人。
她裝做在午睡,就算知道上官淺拿髮簪扎她,她也不害怕,畢竟她們不敢殺了落笙笙。
就算是傷了落笙笙,這就更好了,更能擺脫她的嫌疑,別說,落笙笙還有些期待云為衫她們傷她。
上官淺的髮簪在離落笙笙脖頸還有一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絲毫未醒的落笙笙,她收回了髮簪。
和云為衫對視一眼,查看起了她的房間。
云為衫看到書桌上有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一幅捲起的畫,她喊來上官淺,和她一起查看。
為什麼云為衫一眼就看到了,無他,落笙笙特別寶貝這幅畫,專門找女客院落的傅嬤嬤要了這盒子,裝這幅畫有宮遠徵和她的畫像。
為什麼這麼寶貴,是因為落笙笙怕搞壞了,再也畫不出第一次的感覺了。
云為衫和上官淺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打開一看,發現是宮遠徵,臉上還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頓時有些無語。
“看來這落笙笙確實喜歡宮遠徵,都畫有他的丹青了。”
云為衫看了一眼熟睡的落笙笙說道。
“放那麼嚴實,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結果就是宮遠徵那小屁孩的畫像,白激動一場了。”
“算了,回去吧,這兒找不出什麼東西了。”上官淺邊說邊往窗邊翻出去了。
云為衫放好宮遠徵的畫卷,把盒子放回了原位,隨即也翻窗走了。
在上官淺她們離開後,落笙笙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下了床,來到桌子旁,打開了木盒,拿出了裡面的畫。
“這徵公子這麼好看,你們怎會欣賞到他的神顏。”
嘟著嘴巴,哼了一聲。
另一邊。
宮子羽跟著宮遠徵來到徵宮。
“你跟著我做什麼?”宮遠徵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的父親,還有少主,都因中毒而死,而你宮遠徵,最擅長製毒,所以我自是要來查探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