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宮遠徵的住處,剛準備進門,她感覺到一道殺機,眼神微微一變,假裝摔倒,躲過了宮遠徵向她射來的暗器。
她爬起身來,裝作不知此事,“徵公子。”
宮遠徵冷眼盯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是你?”
落笙笙滿臉疑惑,“徵公子認識我?”
宮遠徵嗤笑一聲,“裝什麼?鄭南衣,想起來了嗎?”
她心裡咯噔一下,還是鎮定道:“鄭南衣?她不是無鋒的刺客嗎?徵公子提她做什麼?”
“不是你絆了她一腳嗎?忘了?”
額,說怎麼直白,讓我不好辯駁。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不小心踢到的,再說羽公子抓住她,還有我一份功勞呢,不然以他的水平,懸。”落笙笙辯解道。
“這句話倒是說的有道理,宮子羽確實打不贏鄭南衣。”宮遠徵贊同道。
“你來徵宮做什麼。”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順便欣賞神顏。”後一句她沒說出口。
宮遠徵疑惑,“道謝?”
“是啊,三天前我起了紅疹,來醫治,還是徵公子你帶我進來的。”
“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我叫落笙笙,你可要記住了。”她滿臉笑容的說道。
“本公子憑什麼要記得你。”宮遠徵一臉不屑。
“因為我心悅你,所以我想要你記住我的名字。”落笙笙脫口而出。
宮遠徵有些錯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直白的女子。
看著面前對他笑語盈盈的落笙笙,他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可落笙笙不打算放過宮遠徵,她快步走去,湊近宮遠徵說道:“徵公子這是害羞了嗎?”
“沒有。”宮遠徵轉身不在看落笙笙。
她追了過去,“是嗎?可是徵公子你耳朵紅了。”
“我這是熱的。”他嘴硬的說道。
還不待落笙笙說話,宮遠徵就故作兇狠,“你再說我就把你舌頭割掉。”
落笙笙把張開的嘴巴瞬間閉上。
等宮遠徵情緒緩和下來,落笙笙又大聲道:“徵公子,你就是害羞了。”說完趕緊跑了出去,她怕不跑,宮遠徵真的要打她了。
宮遠徵氣鼓鼓的看著落笙笙逃跑的背影,“這個女人,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