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笙笙在一旁看著他們交鋒,她不想看著宮遠徵一個人被調侃。
她立即出聲說道:“哥哥。”
剎那間,宮遠徵他們三人應聲疑惑的看著落笙笙,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出聲,還喊哥哥兩字。
落笙笙滿臉笑意,看著宮尚角說道:“我想著說,我之後肯定是要嫁給徵公子的,先隨著徵公子喊執刃大人哥哥,熟悉熟悉,以後方便改口嘛!”
“你說是不是,上官嫂嫂。”說完落笙笙轉頭望著上官淺。
上官淺聞言愣了愣,隨即臉上掛著笑容,“落姑娘說得有理。”
上官淺的回答算是贊同落笙笙說的話了。
之後落笙笙又看著宮尚角,“執刃大人覺得呢?”
宮尚角聞言輕笑一聲,他知道落笙笙是在給宮遠徵出氣,故意這樣說的,那他便遂了落笙笙的意,“以後你便隨著遠徵弟弟,叫我哥哥吧!”
說完宮尚角伸手拿走了上官淺手上的湯。
宮遠徵有些害羞,耳朵慢慢的紅了起來。
他知道落笙笙是在為自己出氣,可是他還是有些羞澀,他的眼眸低垂,閃躲著落笙笙看向他的目光。
落笙笙知道宮遠徵害羞,立馬轉移話題,“上官嫂嫂,那個做菜的方子,一會兒你寫給我吧!”
“好。”
大家都知道落笙笙在轉移話題,但是誰也沒有提出來。
落笙笙拿著湯勺,盛了兩碗湯,一碗給了宮遠徵,一碗自己喝。
很快他們用完了午膳,落笙笙就跟著上官淺去了她的房間,拿走了做菜的方子。
在這段時間裡,宮遠徵正在和宮尚角交談。
“哥,落笙笙說她是在膳房遇見的上官淺和云為衫,而上官淺給她理由是想做菜給哥哥吃,我一點也不信。”
“上官淺要是想做飯,為何之前不做,等她要做的時候,偏偏就正巧遇到了要給宮子羽做飯的云為衫,一看就是早就約好的。”
“云為衫和上官淺一定是無鋒的奸細。”宮遠徵無比肯定的說道。
“嗯,確實可疑。”
宮尚角又繼續詢問道:“那落笙笙呢?我不是讓你監視她嗎?她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她自從去了徵宮,天天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一點都沒有離開我的視線,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她故意裝的?”
“不管是不是,只要是假的,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繼續盯著吧!”宮尚角沉聲道。
“嗯。”宮遠徵點了點頭。
正好這時落笙笙也拿了方子,來找宮遠徵了。
宮遠徵和宮尚角對視一眼,就帶著落笙笙出了角宮。
一路上,落笙笙和宮遠徵沉默不語,不一會兒,就到了徵宮。
落笙笙對宮遠徵說道:“徵公子,那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儘管來找我。”
宮遠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