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聞言斂了斂眉,“不是我們,我們一直以為是無名殺的。”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還請夫人以後小心,我雖不知夫人為何要殺宮遠徵,但是想必是有緣由的。”
云為衫對霧姬夫人俯了俯身,隨後轉身離開了。
霧姬看著云為衫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誰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
宮尚角讓人搜查了整個宮門,沒有發現黑衣人。
他又去宮遠徵和黑衣人打鬥的地方看了看,想再找找看,有沒有黑衣人遺落的東西。
可是最後以失敗告終,他本來也沒有抱太大的期待,只是想看看而已。
不過他倒是撿到了一個燈籠,雖然被燒燬了,但是還是有些看得出來的,上面有個徵字,是遠徵弟弟宮裡的燈籠。
他想應是落笙笙拿的燈籠,最後因為發現遠徵弟弟遇襲,嚇得扔掉了燈籠吧!
他想了想,隨即去了徵宮,看望了宮遠徵。
看著倚靠在枕頭上的遠徵弟弟,他有些心疼,他關心道:“遠徵弟弟,你沒事吧?”
“哥,我無事,辛苦哥哥大晚上的還來看我。”宮遠徵臉上含笑,寬慰的說道。
“對了,哥,那黑衣人可有抓到?”
宮尚角聞言搖了搖頭,“沒有,護衛說追黑衣人追到羽宮就不見了蹤影。”
“然後我就去搜查了羽宮,遠徵弟弟你知道嗎,霧姬夫人居然受傷了。”
“她說是一個黑衣人傷的她,我問她,為何黑衣人沒有殺了她,反而饒了她的性命,她給我的回答是因為黑衣人,聽到我追查到了羽宮,黑衣人怕自己被抓到,就放過了她。”
宮遠徵聞言蹙了蹙眉,“這麼說來,霧姬夫人很是可疑。”
“嗯,她被那黑衣人捅了一刀,左手也被割傷了,兇器還是她自己的軟劍,落姑娘不是說那黑衣人中了毒嗎?我就看了看霧姬夫人的傷口,只有刀傷,沒有中毒的痕跡。”宮尚角敘述道。
“怎麼會沒有中毒的痕跡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肯定及時服用了對應的解藥,才會沒有中毒。”
“她受傷,怕不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吧!”宮遠徵冷哼一聲。
“不排除她自導自演,可惜沒有證據,我們拿她沒有辦法,反正她和云為衫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云為衫?哥,有她什麼事?”宮遠徵疑惑道。
“我去找霧姬對峙的時候,云為衫也在那裡,她居然比我先一步得到霧姬夫人遇襲的消息,很是可疑,我懷疑是她在給霧姬打掩護。”
“嗯,哥,你說霧姬夫人會不會是無鋒潛藏在宮門的刺客啊。”
“畢竟老執刃她也接觸得到,老執刃身死當晚,也是她第一個發現的,會不會是她和鄭南衣殺了老執刃,然後偽裝成是鄭南衣一個人殺的。”宮遠徵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宮尚角聞言眉頭緊蹙,“遠徵弟弟說得也有些道理,霧姬夫人我會去查一查的,你就先別管了,好好休息。”
宮遠徵還想說什麼,就被宮尚角打斷了,“有什麼事,傷養好了再說。”
宮遠徵聞言只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