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子羽你通過試煉,本應該開心的,但是現在宮門出了一件事,就不容大家開心了。”
“子羽你是剛出後山,就直奔長老院的吧!想必也聽說了,云為衫昨晚想要闖入後山,被尚角當場抓獲。”
宮子羽:“是。”
花長老繼續說道:“正好你在這,我也不用另外派人通知你,云為衫是你選的新娘,我會讓遠徵去審問審問云為衫的底細。”
宮子羽一聽哪能答應,“不可。”
“花長老,雲姑娘細皮嫩肉的,怕是經不起宮遠徵折騰,我想雲姑娘不是故意想要闖入後山的,就別用刑了吧!”
宮遠徵聞言冷哼一聲,“宮子羽,云為衫昨晚闖入後山,是眾人目睹的,你還在這裡為她解釋。”
“我看她就是無鋒的刺客,派來打探宮門的情況的,你應當不知道云為衫這段時間做了什麼事吧?”
宮子羽滿臉怒容,“宮遠徵,誰不害怕你的毒,云為衫就算不是無鋒的刺客,也會被你逼得認下。”
“雲姑娘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去其它地方,只有昨天晚上去後山才被你們抓到的。”
宮遠徵反駁道:“歷來抓去暗牢的人,都會接受嚴刑拷打,怎麼?羽公子這是憐香惜玉,不忍本公子對云為衫用刑啊。”
“云為衫這段時間裡,一直在宮門閒逛,我懷疑她在畫宮門的地形圖,昨晚闖入後山,是因為她要畫後山的地形圖。”
宮子羽冷哼一聲,“宮遠徵,你怎會知道云為衫在宮門閒逛的?你監視她?”
宮遠徵承認了,“對,我派人一直監視著她,因為我懷疑她是無鋒的刺客。”
“宮遠徵,你說是就是啊,拿出證據來,你說云為衫是無鋒刺客,那我還說落笙笙和上官淺是無鋒刺客呢?”
宮遠徵繼續說道:“證據我有,昨晚抓云為衫的時候,找到她手裡的暗器,是無鋒特有的,就足以證明她跟無鋒關係匪淺。”
“還有你怎知我沒有懷疑過落笙笙和上官淺呢?”
宮子羽聞言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你也派人監視著上官淺和落笙笙?”
“當然,不是宮門內部的人,我都不信,她們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和我哥的眼裡。”
宮遠徵走近宮子羽,眼神不善的盯著他,“還有,上次我被一個黑衣人襲擊,那人跑到羽宮就不見了身影,你說會不會是云為衫呢?”
宮子羽一聽,立馬出聲維護云為衫,“不可能是雲姑娘,宮遠徵不要在這裡信口開河,這只是你的猜測。”
“是不是她,審問一番就知道了。”
花長老贊同道:“遠徵說得對,云為衫是不是無鋒的刺客,審問一番不就知道了。”
宮遠徵得意的朝宮子羽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