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執刃大人你的,四年前的上元節,有兩個歹徒想要欺負我,是執刃大人你路過解救了我,當時我想好好感謝你,可是你騎著馬離開了,這玉佩也是那時遺落的。”
“本以為我無緣再見到執刃大人了,沒想到宮門會從外面迎娶新娘,我很開心,就當了備選新娘進入了宮門。”
“我來宮門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宮二先生,現在能和宮二先生成親,我很歡喜。”上官淺說著說著感動得熱淚盈眶。
“是定親。”
“當初救你,不過是解決攔路之人,你不必掛心。”宮尚角糾正道。
就算宮二先生當初無心所救,但對我來是很重要的,現在我把這玉佩物歸原主。”
上官淺微笑的看著宮尚角,把玉佩放在了他手心。
宮尚角盯著上官淺含情的雙眸,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此時,宮遠徵來到角宮,打破了這個氛圍。
“哥。”
宮遠徵一走進來,就看見上官淺離他哥哥那麼近,有些生氣。
上官淺在宮遠徵的聲音傳來時,就沒有在看宮尚角了,只是繼續磨著墨。
宮遠徵走到案桌前前,眼神不善的盯著上官淺,像是要把她身上盯出個洞一樣。
“你怎麼在這?”
“我來給宮二先生磨墨。”
“給我哥磨墨的人有的是,要你來獻殷勤。”宮遠徵一臉不屑。
“我知道徵公子不喜歡我,但是說話不必這麼咄咄逼人吧。”
“本公子有哪裡說錯了?你這不是在獻殷勤那是在幹什麼?”
宮尚角聽見宮遠徵和上官淺又鬥起嘴來了,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
“我……”上官淺聞言準備說些什麼,就被宮尚角打斷了。
“行了,上官姑娘,你先下去吧!我還有事處理。”宮尚角瞥了上官淺一眼。
“是,執刃大人。”上官淺俯了俯身,旋即起身離開了。
離開前,她還看到了宮遠徵對她露出挑釁的笑容,讓她頗為氣憤。
她在心裡吐槽,哼,要不是有宮二先生幫你,你怎麼能茶過我。
宮尚角看著宮遠徵得瑟的樣子,無奈的詢問道:“你又來找我有何事?落笙笙說了那人的藏身之地嗎?”
宮遠徵聞言面露尷尬之色,對宮尚角搖了搖頭。
“沒有,我用了哥你叫我使的苦肉計,但是被落笙笙給識破了。”
“算了,以後找時間再問吧!”宮尚角沉聲道。
“對了,哥,上官淺剛剛在這裡幹嘛?”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磨墨。”
“就這麼簡單?我不信,她肯定是別有所圖,哥,我看她肯定是專門來勾引你的,你可不要被她迷住啊!”宮遠徵撅著嘴說道。
“知道了。”
這時,宮尚角的綠玉侍衛金復走了進來,“執刃大人、徵公子,午膳好了。”
宮尚角轉頭詢問宮遠徵,“吃午膳了嗎?”
“沒有。”
“就在這吃吧!”
“好。”宮遠徵答應一聲,跟著宮尚角去吃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