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瞳孔微縮,有些震驚。
宮遠徵不相信落笙笙的話,“本公子不信,我的毒連無鋒的人都解不出來,你怎會解。”
“因為我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所以你的毒,對我無用。”
宮遠徵冷哼一聲,“行不行,試過才知道。”
說完朝落笙笙扔了一個暗器,她微微側身躲過,隨即宮遠徵近身和落笙笙搏鬥,在打鬥過程中,宮遠徵用了許多毒,都沒有對落笙笙產生一點影響。
宮尚角見狀,直接叫停。
“行了,遠徵弟弟,不用試了。”
宮遠徵聞言停止了打鬥,瞥了落笙笙一眼。
“我會毒倒你的。”宮遠徵覺得落笙笙對他來說是個挑戰,他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臉上不自覺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好,我等著徵公子。”落笙笙笑意盈盈的說道。
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宮遠徵,她更喜歡了。
宮尚角看著落笙笙毫不掩飾的望著宮遠徵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落姑娘,本執刃相信你不是無鋒的人了,也可以不把你抓起來,但是有個前提條件。”宮尚角沉聲道。
“說說看。”
“本執刃要知道,你說的那個重要的事是什麼?”
“若是我告訴執刃了,我怕執刃會出爾反爾。”
“畢竟執刃也不能保證不是嗎?”落笙笙仰著下巴道。
“落姑娘說的不錯,本執刃確實不能保證。”
“要不這樣吧!以後落姑娘可以隨意出入徵宮,這樣落姑娘滿意嗎?”宮尚角看了一眼宮遠徵,隨即說道。
落笙笙故作思索一番,“好,可以。”
“遠徵弟弟,把你的令牌給她。”宮尚角對宮遠徵說道。
宮遠徵有些不滿,“哥。”
宮尚角使了一個眼色給宮遠徵,宮遠徵心領神會,從自己腰間拿下來一塊刻有徵字的令牌,遞給了落笙笙。
落笙笙看到了宮遠徵他們的眉眼官司,也不關心,只要能讓她隨時來找宮遠徵就好了。
她接過來,掛在了自己腰間。
“多謝徵公子、執刃大人了。”
“落姑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麼是不是該……”宮尚角沉聲道。
落笙笙眼睛瞟了瞟四周,見沒人小聲的對宮遠徵他們說道:“宮喚羽假死。”
宮尚角/宮遠徵同時皺起了眉頭。
“落姑娘確定嗎?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宮尚角語氣冰冷。
“我當然知道,執刃大人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們兩清了。”
落笙笙理了理腰間的令牌。
“那落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宮尚角質問道。
“你猜?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執刃大人。”
宮尚角知道他問不出落笙笙嘴裡的話,伸手捅了捅宮遠徵的胳膊,給他遞了一個眼色。
宮遠徵有些無語,哥老是讓我出賣色相怎麼辦。
但他還是走上前,去詢問著落笙笙。
“你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不能說,說了我就完了,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們肯定會殺了我的,你別問了,就算是你出賣色相也沒用。”落笙笙說完轉過頭去不再看宮遠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