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宮尚角垂眸一笑。
上官淺把盛好的湯遞了過去,宮尚角看了一眼伸手接過,只是在接碗的時候碰到了上官淺的手,他眼神一凝,笑著的臉沉了下來。
上官淺被宮尚角盯得發毛,“怎麼了?執刃大人。”
她在心裡暗想,剛剛不是還在笑嗎?怎麼現在又沉著一張臉。
宮尚角:“你的手很燙,不像正常人的溫度,這感覺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毒。”
上官淺聞言心裡咯噔一下,然後心跳猛然加速,她鎮定道:“我怎麼會中毒呢?這裡是宮門,誰會給我下毒,我只是有些感染了風寒而已。”說完把手抽了回去。
宮尚角把湯放在了桌上,他知道上官淺在說謊,她這樣子分明就是中了蝕心之月,若是自己沒有中過,恐怕還會被她騙過去。
“是嗎?你真的只是感染風寒?”
上官淺:“是的,只是感染風寒而已。”
宮尚角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上官淺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我說的都是實話。”
“上官淺,我給過你機會了。”
“你是無鋒吧。”
上官淺故作疑惑,“執刃大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無鋒呢?”
宮尚角:“你根本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中了蝕心之月的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上官淺不承認,“執刃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宮尚角審視著上官淺,“上官淺,你別裝了。”
上官淺紅著眼眶,“執刃大人這是不信我?就因為我體溫不對,你就覺得我是無鋒?”
宮尚角繼續說道:“當然不止如此,你來無鋒的任務是拿到遠徵弟弟的暗器袋吧!上次遠徵對我說,你差點撲到他身上,是落笙笙攔在你們倆面前,你還扯走了她的令牌,若是落笙笙沒有攔住,你是不是就拿到了遠徵的暗器袋。”
上官淺依舊狡辯,“可是我沒有拿不是嗎?這能說明什麼?”
宮尚角見上官淺還是不承認,“云為衫已經供出你了。”
上官淺聞言有些怨恨云為衫,自己暴露,供出我幹嘛?她淚眼婆娑,一臉受傷的看著宮尚角,“所以就因為云為衫的一句話,執刃大人就相信我是無鋒了,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執刃大人相信嗎?”
宮尚角:“你還想狡辯,是想我把你關進暗牢嗎?還是說,你想嚐嚐遠徵弟弟的毒酒?”
上官淺聞言有些震驚,她沒理解錯吧?宮尚角剛剛那話的意思是不想把我關進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