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在這。”宮遠徵應聲走出醫館,把宮尚角帶了進來。
落笙笙也從床上起來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放在腹部,對著宮尚角俯身。
“見過執刃大人。”
“落姑娘也在這,正好,本執刃有事要問你。”宮尚角看著落笙笙說道。
落笙笙聞言有些疑惑,但還是淺淺一笑,“敢問執刃大人有何事?”
“在執刃殿的時候,落姑娘拿的藥不是遠徵弟弟新研製的吧!”宮尚角冷傲的眸子掃向落笙笙。
落笙笙被宮尚角強大的氣場嚇得嚥了咽口水。
“是,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執刃大人,那藥的確不是徵公子新研製的,但藥卻是從徵宮拿的。”落笙笙解釋道。
落笙笙直視著宮尚角,沒有一絲退縮。
“落姑娘怎知遠徵在執刃殿的。”宮尚角又繼續追問。
“我來徵宮找徵公子,發現他不在,便詢問了徵宮的侍衛,他說徵公子被羽公子叫去執刃殿了。”
“我就突然記起昨天看到羽公子的侍衛金繁,把賈管事給帶走了,我怕徵公子會有危險,就趕緊趕去了執刃殿。”落笙笙見招拆招。
“那為何落姑娘還能想起攜帶毒藥去執刃殿呢?”
“我這不是覺得以防萬一嗎?”
不,本執刃覺得落姑娘的樣子,像是知道執刃殿會發生什麼事,刻意趕過去的。”宮尚角用看透一切都眼神望著落笙笙。
“執刃大人在說笑嗎?小女怎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是湊巧而已。”
“是嗎?會那麼湊巧嗎?”
不待落笙笙回答,宮尚角繼續說道:“落姑娘這次給我的感覺,像是似曾相識啊。”
“老執刃死的那天,是落姑娘給我寫的信吧!”宮尚角眼神銳利的注視著落笙笙。
落笙笙準備張口解釋,就被宮尚角打斷了。
“落姑娘不用急著找藉口,本執刃說是你,可是有依據的。”
“當天只有落姑娘來過徵宮,說是感謝遠徵弟弟,在本執刃看來,落姑娘不過是找藉口,好控制遠徵弟弟的侍衛金立,以此達到給我傳信的目的。”
“落姑娘算準了,我會為了遠徵弟弟的安危而留在宮門,所以信中才故意那樣寫的。”
“你控制金立一個時辰後傳信,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信傳到本執刃手裡的時候,落姑娘早已在女客院落待了很久了,就算懷疑你,女客院落的人就是你的人證,對嗎?”宮尚角分析道。
落笙笙也不打算裝了,臉上露出了笑容,“不愧是宮二先生,就是聰慧,看來我讓你當執刃是個正確的選擇。”
宮遠徵在一旁聽完他們的對話,眉頭緊蹙,對落笙笙怒目而視,厲聲道:“所以你之前說的話都是在騙我。”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毒蟲這次只是逗你的。”落笙笙急忙解釋道。
“是嗎?本公子能相信你的話嗎?”宮遠徵面無表情,冷言冷語道。
“當然能,我是不會騙你的。”落笙笙對宮遠徵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