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陽心中笑了,這些人都沒有省油的燈,到時候見到了機緣,誰還會鳥你,裴興昌是嚇唬不到這些人的。
當然了,這個時候沒有人反對,都表示贊同。
裴興昌很是滿意的點頭,繼續道:
“此次之行,你們得服從我的領導和安排,誰若是不服,我有權將誰趕出去……”
裴興昌扒拉了一大堆的規矩,終於說道:
“規矩立完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落鳳巢距離此地遙遠,我們需要趕一個月的路,大家要做好準備。”
裴興昌帶著一群人出發了,沒有乘坐傳送法陣,而是騎著各自的坐騎出發。
每個人都提前準備好了坐騎,林陽身邊卻是空空如也。
沒有人跟他說要騎坐騎趕路,他事先也沒有準備。
他倒是有坐騎老蛟,只是騎著老蛟太扎眼,容易引人注目,說不定會把那些仇家引來。
見林陽沒有坐騎,那些人還以為林陽沒有坐騎,頓時有輕蔑的目光投射了過來。
陳拓輕咳一聲,說道:
“閻羅道友,要不你跟我同乘一騎吧。”
林陽笑著擺手,心念微動,一把法劍飛出,他御劍而行。
見林陽那瀟灑的御劍姿勢,陳拓詫異的問道:
“閻羅道友,莫非你是一位劍修?”
林陽笑道:
“劍修談不上,隨便的修煉了幾年罷了。”
林陽心念微動,御劍飛行,瞬間就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丁兆山見林陽居然跑到了最前面,臉色有幾分陰沉,嘲笑道:
“一個小修士而已,竟然這麼喜歡出風頭,真的把自己當成高人了嗎?”
洪苪在一旁附和道:
“丁公子不必生氣,那個小修士法力微薄,他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落下來的,到時候打臉的是他自己。”
然而這話被狠狠的打臉了,五天過去了,林陽的法力都沒有任何枯竭的情況。
見林陽依舊是精氣神十足的御劍飛行,氣的那些看他不爽的人牙根兒發癢。
讓林陽有些詫異,一連奔行了五天,一夥人還沒有搭乘傳送法陣的意思,就只是騎著坐騎趕路。
林陽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的這般詢問得到了不少鄙夷,裴興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