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跟羅皓的目光對視著,沒有絲毫懼意,也沒有絲毫的退後,大聲道:
“羅皓,這裡是金烏族,不是你家後花園,還輪不到你蠻橫霸道,胡作非為!”
“你如此放肆,是把金烏族的臉往地上踩嗎?你如此挑釁金烏族,莫非是想趁著老金烏的壽宴做為非作歹的事,你是別有用心?”
“我聽說金烏族的一塊藥田被人毀了,你如此不把金烏族放在眼中,我看你就有很大的嫌疑,否則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
林陽開口就是一頂大帽子蓋在了羅皓腦袋上,砸的羅皓有些暈。
林陽可是一點武德都不講,給羅皓潑髒水,在金烏族的地盤上挑釁金烏族,這是要命的事。
不等羅皓開口,林陽繼續搶先道:
“我是來給老金烏祝壽的,我還送了壽禮,這也就意味著我是金烏族的客人,要備受尊敬。”
“你一個外族的人,竟敢如此對付金烏族的客人,你是不是沒把金烏族放在眼中?你是不是想打金烏族的臉?”
林陽這話一出,不僅是羅皓的臉色變了,圍觀的人臉色也微微變了。
不僅如此,在這園子裡是有金烏族安排的人值守,林陽那番話他們可都聽見了。
金烏族的人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站出來阻止,還是衝著羅皓身份去的,給他面子。
現在林陽果斷的轉移了矛盾,把問題挑在了羅皓跟金烏族身上,而且林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好像是在維護金烏族的權威,金烏族也不能繼續裝死。
這裡人多著呢,都是來祝壽的,如果讓人感覺金烏族連自己的客人都保護不了,那不僅不好聽,還會折損金烏族的尊嚴。
金烏族保護不了自己的客人,這話要是傳出去得有多難聽。
林間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金烏族和羅皓騎虎難下,看他們怎麼選。
現在場合不對,還不是林陽動手的時候,他不得不故意挑起羅皓跟金烏族的對立,以此來保護自己。
如果要是在外面,林陽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
比智慧和謀略,羅皓給林陽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羅皓氣的雙目通紅,大吼道:
“人族,你放肆,我要殺了你!”
說話間,羅皓抬起手掌,強大的力量在他掌心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