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炎神色微微一變,頓了頓之後,他緩緩點頭道:“有!”
“什麼?”南大松聞言,猛然神色一變:“你...”
難道先皇駕崩,竟也是皇炎所為?那他這不是弒父弒君的畜生行徑?
但只見王梟抬手打斷了南大松,沉聲道:
“說說,如何跟你有關係?”
皇炎頓了頓,緩緩道:“父皇病危雖乃天命,但尚可控制,一兩年內性命無憂;是我...是我設計害得王叔兵敗西境,父皇聽聞噩耗一病不起,每日口吐鮮血每況愈下,一月之後...便仙逝駕崩。”
“我知道父皇與王叔的情誼,但我還是選擇這麼做,所以父皇駕崩,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番話音落下,大堂內瞬間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良久之後,王梟長嘆一聲緩緩站起了身來,打量了一番四周,淡淡道:
“這座府宅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拆了吧...”
他話音落下,將噬焱槍拔了出來丟給了一旁皇止戈,便緩緩向著堂外走了出去...
皇止戈見狀神色一變,連忙便跟了上去!
但這時,皇炎猛然轉過身來,高聲道:“王叔,您不怪我嗎?”
王梟停下了腳步,淡淡的看向了他:“怪你什麼?怪你容不下我王府?”
王梟搖了搖頭,自嘲道:“自從我王家封王以來,五百年來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現在也算是解脫了,不必再受你皇室的猜忌。”
“本王此次回京只有一個目的,便是要查明先皇的真正死因,若他的死當真跟你有關係...你十個腦袋也不夠老子砍的!”
“但好在...你似乎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弒君弒父這一步,更何況你還是洪宇最看好的兒子,本王殺不得你...
以後就當好你的皇帝吧,不要敗光了祖宗的基業!”
他話音落下再次向外走去。
皇炎神色複雜,高聲道:“您這是要離開京都嗎?”
王梟沒再回話,皇止戈跟個槍童一般抱著噬焱槍,跟著他很快便消失在了幾人的視野中...
南大松頓了頓,沒有跟上去,而是目光緩緩看向了皇炎:
“陛下...您還是趕緊回宮吧,恐怕接下來朝中一些大臣的府上,會不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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